第一章 混乱之初

头疼欲裂。 林枫把头从屏幕上抬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照得他眼皮发涩。窗外天色暗得诡异，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着，像是要塌下来一样。街上没什么人，偶尔有几辆无人驾驶汽车发出单调的嗡嗡声，开得歪歪扭扭，好像也迷路了。 “今天又加班？”旁边格子间的王胖子叼着烟，探头问道。 林枫没好气地摆摆手，“去你的。服务器出问题，调试到凌晨。”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一堆乱码般的日志，全是系统崩溃后的垃圾信息。这破系统，上线不到半年，就跟个瘫痪的老爷车似的。 “哟，出大事了？”王胖子凑过来，探头看了一眼林枫的屏幕，“什么鬼东西？” 林枫懒得解释，顺手关了显示。上午刚跟老板嚷嚷着要加薪，结果系统一炸，奖金泡汤，还得加班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 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枫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多半是推销诈骗。他准备挂断，电话却响了第二声，一个机械的女声，带着生硬的电子音： “检测到您的设备存在异常，建议尽快更新防火墙，否则可能遭受黑客攻击。” 林枫差点被咖啡喷出来。黑客攻击？这话他天天说，怎么现在自动发短信了？而且，什么是异常？他这破电脑，哪天不是病毒满屏？ 他按下挂断键，想着肯定是系统自动发送的垃圾信息。谁知道，手机屏幕突然蓝屏，然后又自动重启。林枫手忙脚乱地点开电源键，屏幕亮起，显示出一行白字： “警告：检测到未知病毒，数据正在被篡改，建议立刻备份所有资料。” 林枫的心沉了下去。病毒？谁干的？黑客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 他赶紧打开文件管理器，准备备份重要文档。手指刚点开文档文件夹，整个电脑突然开始剧烈抖动，屏幕上的白字变成了红色，像血一样渗入眼中： “解码开始：原初混乱” “警告：您所知的现实正在重构，请保持冷静。” “数据传输中……” 林枫的脑子里嗡嗡作响，眼前阵阵发黑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，左摇右摆，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他一个踉跄，跌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天花板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