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升级的诱惑

"军统总部？"我愣了一下，地铁里人挤人的，旁边大姐的香水味都闻得一清二楚，但我脑子里的水比这车里的空调风还凉。"不是吧，我昨天投简历是投了个安保公司的，不是……" "您确认一下昨天的投递记录？"电话那头的声音没变，依旧是那种电子合成音，但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 我赶紧摸出手机，猛地打开那个昨天晚上瞎投的招聘网站。好家伙，真有！安保顾问，要求不高，初中毕业就行，关键是地点就在这军统总部附近。 "所以……一会儿我直接过去？"我有点不敢相信。 "对，四号会议室，九点，迟到算放弃。"说完就挂了，活像个机器人。 我握着手机，地铁到站了。走出车厢，外面阳光正好，把楼顶的玻璃幕墙照得亮晃晃的。我甚至能看见不远处那栋楼，绿瓦白墙的，门口挂着个巨大的牌匾，上书“军统”。我以前路过这儿还觉得挺神气的，现在居然要进去当保安？不对，电话那头明确说了“面试”。 走到门口，门口保安虽然穿着普通的保安服，但那股子精气神就不是一般保安能有的。我学着电影里那样，挺直腰板，走到门口，递出手机晃了晃。 "访客登记。"保安头也不抬，眼神锐利地扫了我一眼。 我把手机递过去，里面还没存号呢，保安愣了一下，抬头又看了我两眼，这才按了按旁边的按钮。 "里面请。"保安替我按开门，我顺着走进去，发现里面跟外面比完全是两个世界。没有喧嚣，只有安静，到处都是金属冷气。 推开会议室的门，里面已经坐着个女人。穿着笔挺的西装，短发干练，坐在桌子后面，看起来三十岁左右。她抬起头，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脸上。 "请坐。"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 我坐下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这反差太大了，前一秒还在地铁里想着晚上吃啥，现在就坐在军统总部面试。 "姓名。" "李明。"我赶紧回答。 "昨天投递的安保顾问职位？"她继续问。 "是。"我点点头。 "为什么选择我们？" 我脑子一懵，这问题特么不是应该在面试最后才问吗？我这保安的岗位，哪来的那么多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