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玄宗后山，林凡蹲在角落里，正鼓捣他那堆七零八落的零件。零件是他从宗门杂役那儿换来的，杂役抱怨修仙没前途，林凡许诺帮他们修好生锈的农具，顺便用些法力废料当交换。这些破铜烂铁在他手里，倒像有了灵性。

"林师弟，又在这儿捣鼓啥呢？"清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，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一块烧红的铁块扔出去。

转过身，看见大师兄江临渊站在那儿。江临渊是宗门第一天才，周身散发着高岭之花般的气质，偏偏此刻他眉头紧锁，手里还捏着个破旧的算筹，上面全是算错的墨迹。

"大师兄，你这是..."林凡挑眉。

江临渊脸色极差，手指烦躁地敲着地面："灵石不够，下个月的宗门大考，我看悬了。"他话里话外都是抱怨，林凡听得直摇头。前世这个时候，大师兄正忙得不亦乐乎，哪有空在这儿发牢骚。

"大考？"林凡故意装傻。

江临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："当然是宗门大考，你当我是去玩泥巴？"他转身就走，路过林凡时又停下，补了一句："省点心，别总整些没用的，下个月我需要你当替补。"

林凡笑得没心没肺："好嘞。"江临渊白了他一眼，气鼓鼓走远了。

林凡摸着下巴，捡起算筹，上面的墨迹在他眼中却像是某种特殊的密码。他蹲在地上，开始用手指掐算。前世这个时间点，大师兄已经得到了宗主亲传的秘法，而自己还连聚气都勉强。重生回来，他可不想重蹈覆辙。

三天后，林凡捧着一个青铜罗盘走到江临渊面前。罗盘能感应地脉灵气，是林凡花了三天时间用破碎的法器零件拼凑出来的。

江临渊瞥了一眼，嗤之以鼻："这种东西，能当饭吃？"他随手一挥，罗盘就歪了。

"大师兄，不如我把它当算筹用。"林凡把罗盘扔在地上，自己蹲下来捡起旁边江临渊落下的算筹，拍了拍手站起来，神色自若。

江临渊愣住了。他没想到林凡居然会捡起算筹，这小师弟平时不是畏畏缩缩的吗？看着他，江临渊倒有些想看看这罗盘有什么名堂。

林凡拿起另一块零件，模仿着罗盘的构造组装起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江临渊皱眉："你在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