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命运的纠缠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，溅起一朵朵泥浆花。林薇抱着胳膊，站在巷口，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破布鞋，咬牙切齿地想骂娘。这鬼天气！前脚刚下班，后脚就掉进这烂泥坑里。二十块钱的帆布鞋，现在跟刚从泥浆里捞出来似的，鞋帮子都软趴趴地贴着地，鞋带早就不翼而飞了。她这双脚本来就不算好看，现在这德行，估计连她妈都认不出来。 “操！他妈的！”林薇忍不住骂了一句，脚底板踩在冰凉的泥地上，凉飕飕的，直往骨头缝里钻。她跺了跺脚，泥点子噼里啪啦往旁边一个破纸箱上砸，纸张被砸得哗哗响。这雨估计一时半会儿停不了，赶回去也够呛，家里那点儿钱，还不够她再多买双鞋的。 正琢磨着找块砖头垫着，免得脚直接泡在泥里，一个糙嗓子从巷子里面传来：“喂！站那儿干嘛？想当泥人啊？” 林薇吓了一跳，循声望去。巷子里面透着一股油烟味儿，混杂着颜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男人站在里面，脑袋深埋在帽子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神儿不太好的眼睛。他手里端着个画板，上面还沾着不少颜料，正慢悠悠往她这边挪过来。 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刚想说自己只是想躲雨，那男人却突然提高音量，“哟，还知道躲雨？ato u 前面加个 u 是个啥玩意儿？” 林薇一愣，下意识去摸摸口袋，才发现手机忘在公司了。她眨巴着眼睛，一脸茫然地看着那男人：“啥玩意儿？你说话正常点儿行不行？” 男人挑了挑眉，露出一副“你 constexpr 语文没学好”的表情，往前又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我说你这鞋都破成这样了，脚上泥都快到小腿了，也不赶紧弄弄，等会泡成泥人还怎么走？” 林薇这才想起自己这双鞋的悲惨命运，脸一阵发红。她下意识地跺了跺脚，那双破鞋跟个破瓢似的，眼看就要散架了。她指了指地，气呼呼地说：“你懂啥！你个男的，操！” 男人闻言，走过来几步，蹲下身子，眯着眼在她脚边闻了闻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：“呵，仨 Funeral 对 My Chemical Romance 是什么感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