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数据洄游

老李头把鱼竿往甲板上狠狠一砸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惊得几个小伙子齐齐抬头看他。他脸憋得通红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：“我说王胖子，你们还算老哥？说好了去远海钓大鱼，结果开到这儿，连个耗子影儿都没见着！这海面跟撒了尿似的，死得透透的！” 王胖子吐了口唾沫，擦了擦脸上黏糊糊的汗：“老李头，你小声点。这海黄，常有的事儿。可能是风大，把鱼都吹走了。” 另一个瘦高个，外号老猴，接口道：“就是，咱这船，也不是远洋渔船，真到了远海，连个漂亮娘们儿都看不到，更别说鱼了。”他嘿嘿笑着，眼神往旁边几个姑娘身上瞟了瞟。 老李头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，低头死死盯着海面。夕阳把海面照得发亮，可除了波浪和偶尔的海鸟，啥也没有。他也算是老渔民了，这种死寂的海面见得少，可也知道，一旦遇上，多半是有麻烦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 tattoo 充满手臂的哥们儿，外号刀疤，猛地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：“胖子，感觉到了吗？” 王胖子愣了一下：“啥感觉？” 刀疤皱着眉，闭着眼感受了半天，然后睁开眼：“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在用激光照我们。” 这句话把几个小伙子都吓了一跳。这荒海上，哪来的激光？是有人搞恶作剧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 老猴嘴一撇：“我看是你们瞎想了，喝高了看花眼呢。” 可刀疤却坚持己见，指着不远处：“你们看，那是什么？” 顺着刀疤指的方向，果然看到海面上有一道微弱的光，像是从海底反射上来的，断断续续，忽明忽暗。 “妈的，真的有东西！”王胖子也看到了，嘿嘿一笑，“看来不是咱们找不着鱼，是鱼找不着咱们了。” 老李头心直，骂骂咧咧：“管他什么鱼，看清楚了，别是潜艇啥的，那玩意儿我们有搭不起！”他说完，拿起鱼竿，又指向那道光，狠狠地抛了出去。 光杆落水，激起一阵涟漪，那道光瞬间就没影儿了。 “操！”老李头低声骂了一句，收起鱼竿，“今天不干了，不干了！” 几个年轻人看着老李头，知道他真生气了，也就没再说话。开船往回走。 半路上，王胖子突然停住了船，指着前方海面：“你们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