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流言蜚语满天飞

凌晨五点又被娃哭醒，王莉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。坑爹的天气，一大早就阴沉沉的，还下着毛毛细雨。她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吹过的鸡窝，迷迷糊糊摸到怀里，小家伙一碰就醒，小嘴瘪得通红，挂着哈气：“饿饿饿……”“哎呀，妈咪知道了，马上就喂。” 王莉撑着身子挣扎起来，尿布湿了得换，奶瓶得 sterilize（消毒），还得看看温度是不是低了。闹了半个多小时，总算把小家伙喂饱哄睡。她累得像条被扔上岸的鱼，正想喘口气，喜洋洋（她家娃起的名字，随她爸，搁这儿就一捣蛋精）又醒了。 “妈咪……”奶声奶气地喊。 王莉心头一紧，赶紧摸摸额头，还好，没烧。抱着娃在客厅转了两圈，小家伙似乎满足了，哼哼唧唧着就要睡觉。王莉刚松口气，手机就跟催命符似的响了。 “喂，妈……”她没好气地接起电话，是老妈。 老妈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，带着哭腔：“莉莉啊，你快回来，你姐夫出事了！” 王莉一愣，随即心里咯噔一下。姐夫是她表弟，一直寄养在姐姐家，姐夫公司出了点问题，姐姐家里乱成一团。老妈这大清早的喊她，八成是又找她哭诉，要钱。 “妈，我现在忙，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。”王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不耐烦。 “莉莉，你这……你姐夫的公司要倒闭了，我跟你姐那点钱根本不够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先借我十万？”老妈的哀求声透过电波传来，带着哽咽。 王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都第几次了？她每天累得像狗，好不容易把喜洋洋养好，找了个工作，现在又要拖家带口去给亲戚填坑。她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，但看着怀里的小家伙，又只能深吸一口气，放缓了语气：“妈，我现在手头也紧，刚创业，还没回本。你看……” “莉莉啊，我知道你不容易，可我没办法了啊！”老妈带着哭腔抢话，“要不你先借我，我等你挣钱了再还你，行不行？” 王莉心头一沉，她知道老妈说了算，但这次她真不想再掏钱了。她转了转眼珠，心里有了主意。“妈，借钱可以，不过你得答应我，以后别老让我掏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