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重逢

“靠！”陈一凡把手机屏幕怼得晃眼，嘴里骂了一句，手指却在飞快地操作。外卖软件上横七竖八全是红点，看得他眼晕。他老妈生日？下个月，回老家一趟，还得伺候人吃顿饭。这日子过得，真是越来越没奔头。 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口凉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开始漫无目的地刷着短视频。手指划拉着屏幕，脑子却像一团乱麻。老妈这招可真是屡试不爽，每次都搞得他措手不及。想当初，他还没上班那会儿，哪个月不是乖乖回去吃饭。现在？他都有自己的小日子了，她老人家倒好，还跟以前似的。 “得想个办法……”陈一凡摸着下巴，眼神在屏幕上飘来飘去。找个借口？不靠谱，老妈那心思，比电子表还准。硬着头皮上？更不靠谱，回去一趟，少说也得赔笑脸。这不就等于自个儿找不痛快吗？ 正烦着呢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。这次不是他妈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陈一凡皱了皱眉，也没多想，随手点开接听。 “喂，哪位？”他随口问道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点犹豫：“你、你……是陈一凡吗？” 陈一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，有点耳熟。他努力回忆着，脑里像是在翻阅一本破旧的相册，怎么也找不着。“你是谁？我……好像没见过你。”他含糊地应着。 “我……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我叫姬可盈，是……是老同学。我们……高中好像同班来着。我，我是想问问，你收到我们初中同学录了吗？” 同学录？陈一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，毕业那天，他好像没买那些玩意儿。不过，他没直接回答，反问道：“你是姬可盈？那……我拿你当空气了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着说：“差不多吧。你那时候挺……呃……高冷的。不过，我看你朋友圈，好像最近……挺火的？” 陈一凡有点哭笑不得。他朋友圈？那是他技术宅 sideshow 的账号，哪有人跟着瞎关注。他随便应道：“一般吧，瞎发发。” “哦哦，这样啊。”姬可盈的声音里带着点好奇，“那……老同学，我们好久不见，你看……要不要找个时间聚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