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见

陈一凡晃晃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个微信提示，是他妈刚发来的：“死小子，下个月我生日，回来吃饭。” 陈一凡“靠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扔桌上。他正琢磨着晚上去老地方吃烧烤呢，他老妈又来这套。这都退休好几年了，还跟儿子较劲。 他打开外卖软件，划拉着菜单。突然，个红色的对话框跳出来，是他大学室友张磊：【兄弟， Cafe de Flore 招聘服务员，你要不要去试试？工资不高，但好地方，经常有老外出入，能练口语。】 陈一凡眼睛一亮，这哪是招服务员，简直是让他重振雄风的绝佳机会。他大学时候英语还行，毕业后早就荒废了。他一直琢磨着，得找个机会把口语练回来，不然以后出国旅游岂不是要被老外鄙视？ 他回了个消息：“去啊，多少工资？” 张磊秒回：【一个月四千，时薪十八块，但管饭，而且据说老板是个法国美女，品味很高。】 陈一凡嘴角抽了抽，“法国美女”？他脑补了张丽质天仙的脸，结果手机屏幕上显示：“老板姓姬，叫姬可盈。” 陈一凡，陈一凡……这名字挺好记，姬可盈，姬可盈……怎么这么绕嘴？他试着念了两遍，感觉舌头都打结了。 他跟张磊说了声行，就挂了电话。他决定去碰碰运气，四千块一个月，虽然不多，但也能补贴点生活开销。而且，也不知道那姬老板是啥样，说不定还能长长见识。 下班后，陈一凡揣着口袋，照着手机里放大了的地址找了过去。地方挺好找，就在市中心条老街里，个挺别致的小咖啡馆，门口挂着块木牌，上面用法文写着 Cafe de Flore，下面是中文名。 陈一凡推门进去，里面光线挺好，放着轻柔的音乐，墙上挂着些油画，地上铺着小块块花砖，看着挺雅致。但他一眼就看见吧台后面站个女孩，正低头擦拭着杯子，闻言抬起头。 陈一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他高中时候暗恋过的女神吗？ 那女孩个子挺高，身材匀称，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外面套了件米色针织开衫，头发扎成个马尾，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。她正面无表情地对着客人，但陈一凡总觉得她眼睛特别好看，像两泓清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