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陷害

小雅还在那儿抖呢，顾清歌板着脸，手指敲得键盘咔咔响。那封邮件她早收到了，点开，附件是个视频，内容不堪入目，而且视频里的人……怎么看怎么像她。 “姐，这算什么啊？有人恶意中伤你！”小雅声音都尖了，“我们查查，肯定是他陷害我们！” 顾清歌头都没抬，手上的动作更快了。她点开视频，慢放，仔细看。哎，视频是偷拍的，光线暗，角度也刁钻，但那副嘴脸，那眼神里的得意，怎么都不像是视频里的虚拟形象。 “查？”她头也没抬，语气有点冷，“你当我们是什么人？查谁像谁吗？这视频连出处都没有，伪造得跟真的一样？” 小雅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确实，他们查不到什么，而且，这事儿太蹊跷了。 “姐……”小雅咬了咬嘴唇，“会不会是……上海那边的人？” 顾清歌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，抬起头，眼神沉静得像深潭。上海那边是她曾经最忌惮的人，当然，现在也还有人在暗中盯着她。她当初能力弱的时候，吃过亏，所以一直留了个心眼，但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。 她皱着眉，目光在屏幕上扫了扫。邮箱地址很普通，查不到任何记录；视频源头也断了，没有任何追踪信息。这手段……很高明。 “你先别急，”顾清歌喝了口水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，“先别急着说是谁干的，先看看我们能做什么。” 小雅眼睛一亮，“姐，你看这样好不好，我们找个机会……回击他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！” 顾清歌挑了挑眉，“怎么回击？把他曝光出来？还是直接怼回去？” 小雅捣鼓着手指，“曝光……好像有点难，毕竟，我们没证据。但……直接怼回去，比如……” 她没说完，顾清歌已经明白了。 顾清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你想学我？” 小雅脸一红，“哪能啊，我就是……觉得恶人先告状，我们反击一下也好。” 顾清歌拍了拍她的手，“你先冷静点，不是所有事儿都非得闹大，更不是所有威胁都能用强硬的方式解决。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出来，包括这封邮件，还有这个视频，我们找个时间，一起见个人。” “见谁？”小雅好奇。 “傅斯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