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和解

小雅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姐…这邮件…是不是假的？”她指指屏幕，那封来自匿名邮箱的威胁信，措辞恶毒，内容不堪入目，最后一行只有五个字：“你好自为之。” 顾清歌眉头皱成了川字，眼神却锐利得能穿透人心。她点开邮件附件，是几张照片，角度刁钻，清晰勾勒出她在酒吧醉酒后狼狈的侧脸，甚至有模糊的影像，似乎是她和傅斯寒的亲密举动被偷拍。 “呵，”她嗤笑一声，将照片点开又关掉，指尖在桌面上敲得“哒哒”响，“装什么大尾巴狼，有本事直接冲我来。” “姐…”小雅脸色惨白，“这要是泄露出去，我们公司…”她不敢往下说，但那后果显而易见。 “放心，”顾清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语气平静得像是无关己事，“我派去的人应该快有消息了。”她早有准备，在发现陈静宜那点小动作后，就布下了一道眼线。 电脑屏幕上的邮件还在闪烁，像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。顾清歌盯着它看了几秒，突然又笑了，这次带着几分狡黠。 “小雅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你昨晚有没有发现，傅总的司机好像有点不对劲？” 小雅一愣，“好像…是有点。开车的时候总东张西望，车速也时快时慢的。” 顾清歌手指点在屏幕上，“那封邮件，我猜八成就跟他有关。”她眯起眼，“傅斯寒那个人，最厌烦别人碰他的女人，尤其是我。” 小雅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姐你的意思是…” “我去找他了，”顾清歌站起身，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，“让他来证明自己的清白，顺便…让他知道，谁敢动我们，我们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 “姐你轻点！”小雅拽住她，“万一傅总不给他们面子呢？” “他有病，才会不给我面子，”顾清歌冷笑一声，“说吧，我现在穿什么？”她需要立刻出门。 “您看您，一惊一乍的，”小雅赶紧帮她换上精致的高跟鞋，又从包里拿出限量版的Birkin包，“这天气穿这个会不会太冷？” “冷？”顾清歌挑眉，“正好给我壮胆。” 她走出公司时，天色已晚，霓虹灯将城市照得流光溢彩。司机果然在停车场等她，看到她出现，眼神立刻变得闪烁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