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争执

陈静宜那声尖叫简直能掀翻屋顶，办公室里instantly像炸开了锅。小雅吓得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捏碎，手忙脚乱地站起来：“姐，你、你确定你没看错？” 顾清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封邮件，嘴角抽了抽。 email标题就四个字：《合作终止》。落款是那个她曾经寄予厚望的项目伙伴，现在却毫不犹豫地把她踢出门外。里头篇幅不长，客套话堆了一堆，最后总结就是——她能力不行，拖累了他们。 小雅试探着凑近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姐……这不是……” “我看是能力不行，没人愿意跟着你这个‘拖油瓶’吧。”顾清歌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，顺手抓起包，“不必了，小雅。这个项目，我亲自去谈。” “姐！”小雅 urgente 地抓住她的胳膊，“你现在走，更没机会了！对方可能已经……”她想说对方可能已经找好下家了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顾清歌要是还在犹豫，那这机会肯定没了。 顾清歌甩开她的手，眼神里全是刺骨的寒意：“什么叫更没机会？小雅，你是不是觉得我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？”她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小雅心上，把人噎得说不出话。 办公室里剩下的几个人，包括HR，都假装在忙活自己的，但那点假装得连自己都嫌弃的做作，在顾清歌面前根本荡然无存。顾清歌径直往外走，高跟鞋敲击着地砖，发出清脆又带着怒意的声响。 “姐！你等等！”小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出去。 电梯口挤着几个人，顾清歌先进去，转身对小雅冷冷地说：“停车位我停了，腿给你。”小雅脸上火辣辣的，知道自己刚才说得确实难听，但看着顾清歌惨白的脸，心里又特别不是滋味。 公司楼下，顾清歌解开安全带，把车停在路边最偏僻的角落，下车时眼神扫过前方，像是在找什么。小雅赶紧跟上去，小声问：“姐，你要做什么？” “找个人。”顾清歌从包里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，最后拨通了一个号码。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，顾清歌直接说：“帮我查一下，那个叫陈志明的人，最近有没有动过你们公司那块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