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晚自习少了个人

科学课下课铃一响，老王老师那叫一个解脱，噌地站起来，教案往讲台一甩，擦擦汗就溜了。教室里立马炸开了锅，男生女生都喊嚷嚷地收拾书包。我扭头看周明，这货还坐在那儿，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堆，像个疯子。 “操，结束了你还跟写论文呢？”我拍了拍他桌子。 周明头也不抬，钢笔在纸上唰唰一顿，墨水都洇出来了。“写完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我乐了，扔本书过去：“得了吧你，赶紧收拾家伙事儿，不然留到最后一个是你的事。” 周明终于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那眼神……真他娘的瘆人。我后脊一阵发凉，拍了拍他脑门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跟谁都合不来，还不快走？” 周明慢悠悠收书包，动作特僵硬，跟个提线木偶似的。我瞥见他兜里鼓鼓囊囊的，掏出来一看，好家伙，揣着个铁皮兔子，黑乎乎的，摸上去冰凉冰凉的。 “这是干嘛呢？”我好奇。 周明没说话，把兔子往书包里一塞，拉链咔哒一响，跟个锁扣似的。我看着他这古怪样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货是不是又跟什么邪门玩意儿混到一块儿去了？上次不是说他让楼下算命瞎子摸了把黑桃A，让他少来学校几天吗？这死脑筋，怎么就不信人呢？ 晚自习铃一响，教室里亮堂堂的，就周明那桌黑漆漆的。我寻思着去他那凑合凑合，说不定还能从他那儿蹭点题。刚凑过去，就听见他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啥东西在动。 我凑近一瞧，好家伙，那铁皮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来的，正坐在他课桌腿上，俩长耳朵直晃悠晃悠。周明盘腿坐着，书摊在面前，却死死盯着那兔子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 “喂，周明，你没事儿吧？”我拍了拍他胳膊。 周明猛地回头，眼神跟刚才一样瘆人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 我愣了：“我……” “滚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特清晰。 得，哥们儿这回是真入了魔了。我瞅瞅那兔子，又瞅瞅周明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我不走，会不会也……我不敢想。赶紧溜了，跟俩哥们儿趴窗户上抽烟。 “你瞅瞅周明那 szkoda，真吓人。”哥们儿小李吐了口烟，一脸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