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邻家小妹

夜风是真冻人，叶凡抱着膀子往保安亭里缩了缩。坐着吧，好处就是暖和，坏处就是得看“迷迭香”那帮货。坐着吧，好处就是暖和，坏处就是得看“迷迭香”那帮货。 叶凡心里嘀咕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，男的傻，女的浪，把他当木头桩子看。他端起啤酒杯，嗖地灌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喉咙直咳嗽。他没急着吐，咂咂嘴，嘿，这二锅头，真解气。 旁边亭子里的老王头咳嗽了两声：“小叶啊，冷天儿了，喝啥都不得劲，多穿点。” “得嘞。”叶凡敷衍地应了一声，眼睛却不由自主飘向不远处的霓虹灯下。那儿蹲着个小姑娘，穿着厚厚的毛线衣，还短了一截袖子，露着小臂。那姑娘正低头啃着冰棍，眼圈有点红，小脸冻得通红，但没哭。她在那儿干嘛？不会是……找他？ 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姑娘，他有点印象。单元楼下的，大概十五六岁，刚上初一吧。叫什么来着？好像叫林晓晓。上周因为这丫头坐共享单车没扫码，追着她跑了两条街，把她妈给叫来了，后来赔了钱才没事儿。 这都几天了，她怎么又来了？还在这儿干嘛？ 叶凡正琢磨呢，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人走过去，想摸林晓晓的头。林晓晓吓得直往后缩，小手抱住了膝盖。那男的嘿嘿直笑，伸手还想往上搭。叶凡离得远，看不清那男的是谁，但看架势，八成又是“迷迭香”里出来的。 “嘿，你小子！”叶凡一个箭步冲了过去，伸手就把那男的胳膊挡住了。“欺负小孩儿呢？想挨揍？” 那男的愣了一下，抬头看见叶凡，先是一愣，然后冷笑：“哟，保安大哥，你想多管闲事了？这儿可不是你该待的地儿。” “我管得着吗？”叶凡踱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瞪着那男的，“赶紧走吧你，这儿是小区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盘。看把你逼成什么样了，还欺负个孩子。” 那男的估计是被叶凡的气势镇住了，又看看旁边确实有几个邻居往这边瞅，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。“行，行，我走，我走还不行吗？”他指了指林晓晓，“小美女，这儿冷，我送你回家啊。” 林晓晓怯怯地看着叶凡，小声说：“叔叔，不用了，我……我等我妈接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