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女护士的怀疑

得，事儿不多说，你瞅瞅这仙人球，我养了半年，蔫成这样，你说气人不气人？花市那老头硬说是缺水，我听了直摇头，缺水？这根茎分明是空了，跟被虫子蛀了一样。花市那帮人啊，眼里只有钱，你给水他照旧坑你。我寻思着，得整点不一样的招儿。 撕开包装那会儿，我手底下这玩意儿就透着邪性，毛刺扎手，可摸上去那股子韧劲儿，跟活物似的。我当时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玩意儿邪门。回家对着说明书研究半天，这叫墨西哥疣蜥球，放干放 wet 都能活，但养出花来，那价值跟普通仙人球没法比。我琢磨着，得给它“通个气”，用老中医那套理论试试。 找把小刀，在盆边上划了道口子，没见血，就见点白水渗出来，腻腻的。我又兑了点特制的营养液，反正我那小药箱里啥玩意儿都有。扎针、开方子，都是胡诌的，但那手法，是我爷爷传下来的，讲究“通气活血”。折腾完，没敢跟老婆说，怕她以为我走火入魔。 结果你猜怎么着？第二天早上，我这仙人球抽芽了！绿油油嫩汪汪的，跟刚出生的娃娃似的。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拍照片发朋友圈，还配文：“老祖宗的智慧，不是吹的。”底下立马有人杠，说我是托，说肯定有事。我懒得理他们，直接回了个“关你屁事”，嘿，这话一出口，发现不对劲——我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冲了？ 正琢磨这事儿，手机响了，是医院同事打来的。她说今晚有个老毛病号，特难治，问我想不想试试。我一听就来劲了，这回非露露本事不可。挂了电话，我往医院冲。 一进病房，就闻到一股子浓重的药味儿。病人是个老太太，脸色发青，喘得跟拉风箱似的。我打量了一下，诊断书上写着“肺心病，肝肾功能衰竭”。我走到床边，伸出手指在那老太太手腕上一搭，心里就开始嘀咕。这病情可比仙人球复杂多了，万一搞砸了……赔钱事小，人命关天。 就在我犹豫那会儿，旁边走进个女护士，四十来岁，戴副眼镜，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。她看了看病人，又看了看我，眉头皱了皱：“你小子是新来的？这老牌子的病，我看你怕是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她眼神里就开始闪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