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试身手

陈林关掉网页，顺手点开微信，看着列表里躺着的那条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老同学李浩发来的，内容是：“陈哥，听说你被X市第一医院辞退了？你这脾气，真就受不了‘特殊病人’啊？下回直接找个单位挂个牌行不行？咱老家这旮沓，你那手艺，缺你这种不出手则已，一出手就有点东西的医生？”后面还跟个狗头表情。 陈林没回复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。眼瞅着下午四点多，诊所里也没几个病人。他就着借着窗外的光，把上午看过的几本书换了一换位置。这本是王叔送来的，讲《黄帝内经》的，纸都泛黄了。 “非正常治疗……”陈林自言自语，想起胖主任那脸，跟个吹足了气的气球似的，“要不是看在王叔的面子上，我现在估计还得在那儿受罪。”他摇摇头，不想这茬了。老本行搞不下去，回村里也挺好，清净。 正琢磨着晚上去河边钓个鱼，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，有人喊：“大夫！大夫在家不在啊？” 陈林皱皱眉，这时间点来病人，可不凑巧。他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，脸上带着哭腔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似乎装着什么。 “人呢？我家老头子……咳咳……”那妇女一边说一边往里探头，嗓子眼儿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“医生看看，要不急死个人。” 陈林估摸着是隔壁村的老王，上周还来他这儿拿过一次药。“哪个老王？”他问。 “就村口那老光棍啊，叫王麻子！”妇女指指方向，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“急性子，从早上就开始发烧，家里的人怎么劝都不行，硬要找你来看！” “哟，这可有点难办。”陈林心里嘀咕。那老王脾气不好，还有点犟，一般不怎么看医生。而且下午这会儿，村里又开始闷热，要是真病了，耽误不得。 “屋里坐，我看看。”陈林侧身让开道。那妇女明显感激涕零，连声说着“谢谢大夫”“谢谢大夫”，跟着进了屋。 屋里温度确实挺高，老王正坐在炕沿上，额头搭着手，脸色透着红。他看见陈林进来，眼睛斜了斜，没说话，但身子明显绷紧了。 陈林也没多问，撸起袖子就上前按老王的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