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爱恨交织

“狗屁！”林毅把沾满猪油渣的油条往桌子上一砸，声音比刚才几个伙计加起来还要大。后厨那帮懒兮兮的家伙都停下了吃食的筷子，齐刷刷地瞅他。他骂完也不管他们反应，抄起旁边的水桶就往外走，嘴里还嘟囔：“挑水？老子今天还要赶场子呢！” 几个伙计互相瞅了瞅，其中一个瘦高个撇撇嘴，嘀咕道：“这林毅啊，真是吃饱了撑的，大清早的就跟老板犟嘴。” 林毅走出小饭馆，午后的阳光晒得人脸生疼。他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转身朝着村子西头走去。他得去挑水，顺便看看自家那几亩薄田。 来到水井边，林毅放下水桶，挽起袖子就准备挑。这时候，一个瘦小的身影跑了过来，挡在了他前面。 “大哥，别挑了，我来吧。”是个小丫头，约莫十来岁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只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。 林毅愣了一下，看着小丫头，问道：“你？” 小丫头点点头，小手一伸：“我家也用这些水，大哥，你先走吧。” 林毅无奈，挑起水桶就走了。小丫头目送他远去，然后拿起水桶，费力地挑起了水。 林毅走到田边，松了松土，就准备种下刚买的菜籽。这时候，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鞭子。 “这地是你的？” 林毅抬头，看到是村西头的王五。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 王五撇撇嘴：“你个小屁孩，种什么田？我们家地都荒了，你还有什么资格种？” 林毅冷笑一声：“你家的地荒了，关我屁事？” 王五色厉内荏：“你等着，我去告诉你爹！” 林毅懒得跟他计较，挥了挥手：“滚。” 王五被林毅的眼神慑住，不敢再言语，悻悻地走了。 林毅继续种田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，仿佛要将心中的怒气都发泄在田地里。 过了几天，林毅去镇上赶集，遇到了一个老道士。 老道士摇着蒲扇，对着林毅笑道：“小子，看你一脸忧愁，怎么了？” 林毅叹了口气：“我在这村子里待不下去了。” 老道士笑了笑：“为何？” 林毅：“他人太坏了。” 老道士：“你指谁？” 林毅：“王五。” 老道士：“哦，那个挨千刀的，我见过他打人。你既然在这村子里待不下去了，就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