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家徒四壁怎么办

阿雅把磨盘擦干净，看着盆里那点白花花的面粉，眉头又皱起来了。这点面粉，也就够做两三顿馒头，撑不过三天。她噘着嘴，走到堂屋窗户边，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天。 "娘，有吃的吗？"阿雅回头问。 坐在门槛上缝补衣裳的老娘抬起头，眼神有些黯淡："还能有几颗红薯。" 阿雅心里咯噔一下。红薯？那得吃到什么时候去？她家地里收成不好，秋后就靠这点存粮。再过几个月，连红薯都吃完了，可怎么办？不，不能就这么等着饿肚子。 "娘，我去后山看看。"阿雅说着就往外走。 后山是种满了野菜和菌子的好去处。阿雅提起篮子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去。她专挑那些认得的家常菜，比如苋菜、灰灰菜，还有能托起虫子的薄荷叶。摘了一篮子，她才往家跑。 刚到家，就看见相公阿勇坐在门槛上抽烟。阿勇是家里顶梁柱，人长得周正，手也巧。阿雅觉得，要不是他，娘和她早就饿死了。 "回来了？"阿勇掐了烟头，声音闷闷的。 "嗯。"阿雅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放，"我去后山摘了些野菜。" 阿勇抬头看了看天色，"晚上做什么？" "做点野菜粥吧。"阿雅眼睛一亮，"还能省点米。" 阿勇点点头，"我去烧火。" 两人就这么着过了日子。白天，阿雅在田里干活，阿勇就上山砍柴。到了晚上，他们一起做饭、吃晚饭，然后阿勇会给她讲些外头的见闻。阿雅觉得，就算日子过得紧巴，有阿勇在身边，也觉得安心。 这天晚上，阿雅正把粥煮着，忽然想起一件事："阿勇，你那箱子铜钱呢？" 阿勇一愣，"怎么了？" "今儿我去镇上，见隔壁村的王大婶晒稻子，说她家缺人手，给个钱就劳役三天。"阿雅眼睛发亮，"咱不能闲着呀！" 阿勇沉吟片刻，"我箱子里只有三十文钱，明天我去镇上，看看能不能卖点柴火。" 阿雅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三十文钱？这点钱，够买几斤米吗？ 第二天一早，阿勇就出门了。阿雅在灶台边忙碌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知道阿勇能干，可就是觉得，他们家还是太穷了。 等阿勇回来，天已经黑了。他手里提着个小包袱，气喘吁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