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没事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就是想不通，这事儿怎么就成这样了。”

枸杞还摆在桌上，小张学着老王的样子闻了闻，估计是想表示自己也没事，结果呛得更厉害。

“王小导，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？”小张好不容易缓过气，还是坐不住了，“昨天还跟你保证肯定没问题，今天……今天投资人直接说不要了？”

老王盯着桌上那些来不及收拾的泡面碎屑，越看越烦躁。他叹口气，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：“还能怎么回事？我那剧本，跟他们原来那个比，简直是云泥之别。人家投资人都是看脸的，谁管你内容行不行啊。”

小张缩了缩脖子，“可……可我们也是精心打磨过的，剧本会子也看了不下十遍……”

“精心？”老王没好气地打断他，“精心就能把你那点小聪明当金子卖？人家表哥那个，哗哗的钞票，脸蛋好看，演技在线，这才是人家想要的。”

老王越想越气，不行，这口气不能咽。他 prise 一样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，打开那个他自己捣鼓的电影制作APP。

“小张，”他招呼道，“你过来。”

“哎，王小导，你……”小张凑过来，探头看了一眼老王手机屏幕，“你又要搞什么？”

“这事儿，得给我那剧本正正名！”老王眼神发狠，“老子今天就拍一部电影，让全世界都看看，什么叫真本事！”

小张愣住了，“可那……那我们不是没设备，没资源嘛。”

“设备？资源？”老王哼了一声，“老子自己来！”

说干就干，老王点开APP，开始构思剧情。他脑中灵光一闪，构思出一个短篇科幻片，主角是个普通人，意外获得了将脑海中的画面拍成电影的能力。他让主角加入复仇者联盟，阻止一个恐怖组织，顺便给自己最喜欢的角色——鹰眼——安排了绝佳的戏份。

“走，小张，跟我来！”老王把手机往小张面前一塞，“咱们这就拍电影！”

小张看着APP上花花绿绿的选项，还有各种特效模板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半晌才回过神来：“王小导，你这……你这这是要玩真的啊？”

“玩真的？当然玩真的！”老王眼神坚定，“拍完这部，看他们还怎么小看我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