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转折

林漠盯着车窗外面，心里那股火气越烧越旺。今儿个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，老板那临时加的会就罢了，偏偏他还得赶着去救火。客户那边出了状况，啧，这要是处理不好，奖金都得泡汤。 车子在马路上走走停停，像个喝醉了酒的老顽童，他烦躁地敲着扶手。脑子里全是老板那张阴沉的脸，唾沫横飞地指责他应对不力。林漠心里暗骂一句，这破车破路，连个清静地方都找不到。 冷不丁地，一辆电动车上来，差点没撞到一个小姑娘。那姑娘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奶茶都洒出来一些，溅到她那白色T恤上，弄脏了一片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擦，结果越擦越乱。 “哎，没事吧？”林漠皱着眉，忍不住开口。 那姑娘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泛起红晕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事，谢谢。” 林漠心里莫名其妙，这姑娘怎么辆车开得跟没头苍蝇似的？他本想再问问，可公交车到了下一站，人一下子涌上来，拥挤得他差点被挤出去。 车子继续往前，林漠又被晃得头晕脑胀。他靠在窗户上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心里那股烦躁好像消了点，又好像更烦了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真是自找没趣。 就在这时，他又看到那个姑娘。她站在车门口，脸朝着外面，手里还拿着那杯洒了奶茶的饮料。阳光照在她脸上，她微微侧着头，像是在看风景，又像是在发呆。那一刻，林漠突然觉得有点不一样。 他看着她，心里那股烦躁好像突然就淡了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只是觉得那姑娘的身影，莫名地让他平静了一些。他甚至开始留意她的动作，她的表情，仿佛她是唯一可以让这拥挤的公交车变得不那么讨厌的存在。 车子到了站，那姑娘下车的时候，又差点被自行车撞到。她吓得一个趔趄，林漠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住她。 “小心点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注意的惊讶。 “谢谢……谢谢。”那姑娘再次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，然后又匆匆下车，消失在人群中。 林漠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窗外，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