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心动

林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差点被门夹到。他挠挠头，对司机说了声“谢谢”，拉开旁边车门坐了上去。公交车里人不少，他随便找了后排靠窗的位置，靠着椅背开始发呆。 车子晃晃悠悠向前开，窗外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把林漠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今天 vestiges 个好心情，下午开会时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，说他的方案太幼稚，根本没法执行。林漠攥紧了拳头，心里那股不顺劲儿越积越浓。 “前面有人上车。”司机喊了一声，车门打开，人群往里挤。林漠皱了皱眉，正想起身让座，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 “等等，我来扶你。” 林漠抬头一看，是个扎马尾的女孩，个子不高，穿着浅蓝色连衣裙，正弯腰帮一位老奶奶拎着购物袋。她的皮肤挺白净的，嘴唇颜色很柔和，正笑眯眯地跟老奶奶说话。 老奶奶的动作有点慢，女孩每次递东西都要弯腰好几次。林漠看着她弯腰的弧度，不知为何，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。他没多想，又低下头假装看窗外。 公交车很快又坐满了，女孩还是站在那里，不断安慰老奶奶别急。林漠忽然想起什么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。 “坐吧。”他说。 女孩愣了一下，转头看了他一眼，脸颊微微泛红。林漠觉得她眼睛挺好看，.full of stars. “谢谢。” 女孩坐下来的时候，撞到了林漠的手臂，身体不自觉地靠近了一点。林漠感觉到了她胸部的温度，心跳莫名漏了半拍。他赶紧收回手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不好意思，我靠得太近了。” 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女孩声音有点小，耳尖发烫。 林漠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刚才那股工作不顺心突然就淡了不少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又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脑子转不过弯来。 车子到站了，老奶奶的女儿来接她，两人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女孩站起来的时候，不小心碰倒了一瓶水，水洒在了林漠的裤子上。 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她慌得脸都白了，手忙脚乱地掏纸巾来擦。 林漠看着她忙作一团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他还没来得及说话，车子就又开动了。 “嘀——”又到站了，女孩急匆匆地往外面跑，差点被车门夹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