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被拖到操场中央，王老师那张脸板得跟砖头似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“Fatso？你特么是不是又偷懒了？跑了两圈就吊死在树上了？”王老师指着不远处瘫软在树荫下，脸跟猴屁股似的张红的胖子胖子赵垒。

胖子赵垒 Gift，就是力气大，就是跑不快，每次体育课都被罚。此刻他被Fatso——林越这个“牛头”按在地上，嘴里呼哧带喘，就是不敢还手。

“我、我错了老师……”赵垒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。

王老师哼了一声，转身对周围学生：“都给我听好了！林越，体育课代表，体育成绩倒数第一还偷懒！赵垒，体育课代表，虽然力气大，但同样倒数第一！一个跑不动，一个拖不动！给我记下了，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，体育成绩直接零分！”

“啪！”王老师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，抽在赵垒脸上。

赵垒“哎哟”一声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周围同学“稀里哗啦”地鼓掌叫好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林越看着赵垒哭丧的脸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当初自己也是这样被欺负过来的。他默默攥了攥拳头，感觉那个破手套好像有温度了些。

“跑！Fatso，给我跑！跑不动我撕了你这身膘！”王老师吼道。

赵垒被按在地上，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前蹭。林越像头牛似的拉着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快点快点！再慢点我就把你这身肉给撕下来了！”

赵垒被骂得狗血淋头，但只能拼命往前爬。操场一圈下来，林越也跑得气喘吁吁，但他看着赵垒狼狈的样子，心里竟然有点爽。这种感觉，很陌生，但他喜欢。

“跑完了吗？没完继续跑！”王老师不依不饶。

林越咬着牙，拖着赵垒继续跑。第三圈时，赵垒实在跑不动了，瘫在跑道上，脸都白了。林越也累得不行，但他看到赵垒那绝望的眼神，突然就 punch 出去了！

“轮到你了！”林越一把推开赵垒，冲王老师喊道，“我替他跑！”

王老师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林越！你说什么？你敢替他跑？还敢顶撞我？给我站住！”

“老师，他不舒服，我替他跑吧。”林越梗着脖子，倔强道。

周围同学也炸开了锅：“林越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