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昆仑古玉

酒桌上的年轻人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，溅出几滴酒液。“我催？小子你小子谁啊？耽误我时间，我看你怎么着！”他喝高了，声音又大又冲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 我头也不抬，手里的小锤子照旧“笃笃”敲着，就是停了一下。我慢悠悠开口：“鞋还没给你弄好呢，催啥？脚不疼是吧？那我可就不管了。” 那年轻人被我噎了一下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。“你他妈……”后面的话都被他咽回去了，估计是怒火了。他站起身，踉跄了两步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 旁边几个喝酒的也看不下去了。“行了行了，别跟不开眼的人一般见识。”一个胖大汉端着酒杯出来打圆场，“小伙子，刚来吧？ilmekini verdin（咱们先喝点），这鞋……” “不用！”那人气吼吼地打断他，“给他钱！”说着就要伸手去摸裤兜。 我直接把鞋楦往桌上一放，站起身。“行，钱给你。”我数了二百块人民币递给他，正好是他刚才点的几样菜的钱。 年轻人愣了一下，伸手接过钱，数也没数，揣兜里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停住，回头瞪着我：“我告诉你，小子！少得意，我……我哥是公安局的！” “哦，是吗？”我淡淡应了一声，没在意。 他“哼”了一声，扭着那受伤的脚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，有人拍拍我肩膀。“小伙子行啊，硬气。” “赶紧弄完走吧，外面天快黑了。”胖大汉催促道。 我收工，拿起工具包，看了一眼那年轻人消失的方向，没多想就出了那家小饭馆。昆仑山脚下的小镇晚上挺热闹的，各种小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。我的注意力不在这些上，而是在心里盘算着儿子的事情。 儿子小石头，五岁半，无师自通地懂了不少东西。上山采药，本来是让他跟着我认认草药的，结果小家伙自己跑远了一点，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。回来跟我说的时候，眼睛放光，说里面有点意思。我以为是什么好玩的石头或者动物，没想到……那地方有点邪门。 出来的时候，我就感觉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跟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