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儿子病危

“我说小哥，你这脚伤又不重，磨蹭什么呢？赶紧给我弄好，我好走人。”酒桌那头，喝得脸通红的年轻人不耐烦地嚷嚷。 我头都不抬，手上的锤子一下下敲在鞋楦上，发出“笃笃”的清脆声响。“催什么催？鞋跟没那么好修补，我慢点弄，你这脚不疼啊？”我嘴上硬怼，手上却更快了些。 这小伙子，明显是喝高了，话赶话的，火气蹭蹭往上涨。我估摸着，他八成是看我这生意小本经营，故意找茬。 “你他妈……”年轻人吼到一半，突然脸色一变，捂住胸口，猛地咳嗽起来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行当，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，但突然爆发的凶险情况，还是第一次遇到。 “你小子怎么了？”我放下锤子，凑过去。 年轻人喘着粗气，指着我说：“老……老大，我……我好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……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。 我皱了皱眉：“得罪谁了？你说清楚。” 年轻人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求饶。 我心里一紧。这小子喝醉了，怕是说了什么天大的话，惹上麻烦了。 “别怕，有话慢慢说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“我……我好像说错话了，惹了……惹了那个‘鬼医’。”年轻人的声音戛然而止，脸色瞬间变得死灰。 “鬼医？”我愣了一下。 这名字，我有点印象。据说是个神医，悬壶济世，但也深居简出，只接一些奇难杂症。最重要的是，他从不看诊，只收不问缘由的病人。 “你说的是那个鬼医？”我追问。 “是……是他！”年轻人点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，“他说……会给我点教训……” 我心中一动。鬼医？难道和儿子发现的那座秘密山洞有关？ 来不及多想，我转身冲出去，直奔家里。 一进家门，我就看到儿子小宝坐在沙发上，脸色苍白，浑身发抖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。 “小宝！怎么了？”我一把抱住他。 小宝猛地睁开眼睛，看到了我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一把抓住我的衣领，眼泪哗哗地流下来。 “爹，我……我病了……好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