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刀,跟了我不少年头了。以前叫花子混日子,后来跟了趟浑,现在就想安生点,养活自己。可世界不干啊,喊打喊杀的,欠我的债总得还。别人有枪有炮,我这只有把破刀,能咋地?硬着头皮上呗!至少,我和刀都在这里,不丢人。
第六章 红粉骷髅
我揣着那点稀粥的热气,在巷口缩着脖子。夕阳把巷子照得发亮,对面茶馆的影子斜斜的,把地上那三个酒鬼的影子拉得好长。其中一个豁了颗牙的家伙,正拿着酒碗砸桌子,哗啦一声,桌上那碟花生米都给砸飞出去了不少。
“妈的,老子今天就给钱!”豁牙子唾沫星子横飞。 “你是想喝还是想砸啊?”另一个瘦高个不耐烦地道。 “砸!不砸你们知道老子是谁不!”豁牙子梗着脖子。
我缩在阴影里,手心里那把片刀硌得生疼。刀身乌黑,反面那道豁口像条蛇,在光线下吐着信子。这破刀,跟了我十几年,一直没让我丢过脸,今天倒好,得靠它了。
正想着,巷口另外一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提着灯笼的人冲了出来,为首的是个麻脸,手里捏着把剪刀,见人就推搡:“搜!给老子一个个搜清楚!”
人群顿时乱了起来,哭喊声、叫骂声混成一片。我揣着稀粥的手紧了紧,刀柄上的铜锈硌得我手心发痒。那麻脸领着一帮人朝巷子中间走,眼睛像鹰一样扫来扫去。
“站住!还有你!”麻脸看见我,眼睛一亮,吹里呱啦喊了一通,听不懂是什么玩意儿,但那手势 мне понятно——过来。
我心一沉,慢慢站直了身子。那帮如狼似虎的家伙立刻围了上来,东摸摸西碰碰的。其中一个瘦子伸手就要摸我怀里,被我手刀劈开。
“滚!”我咬着牙吼了一声,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单薄。
那人吃痛,缩回手,但另外几个立刻围了上来,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。我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那把片刀紧贴着我的腰,刀身冰凉,让我稍稍清醒了点。
麻脸在一旁点头哈腰,嘴里不知说了什么。那帮人手忙脚乱地在我身上翻找,最后在一个破包袱里摸出一锭银子,大约有小拇指粗。麻脸眼睛放光, satisfied地点点头,挥手让人散了。
我挣扎着站起来,怀里那点稀粥撒了一地。头痛欲裂,全身酸软。刚想喘口气,眼角余光瞥见巷口远处,一抹红衣一闪而过。
红衣?这深更半夜的,哪来的红衣女子?
我揉了揉眼睛,定睛一看,却见那抹红衣已经不见了踪影,只留下一阵淡淡的脂粉香,在夜风中飘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