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刀,跟了我不少年头了。以前叫花子混日子,后来跟了趟浑,现在就想安生点,养活自己。可世界不干啊,喊打喊杀的,欠我的债总得还。别人有枪有炮,我这只有把破刀,能咋地?硬着头皮上呗!至少,我和刀都在这里,不丢人。
第一章 铁锈与夕阳
楔子就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了,咱直接开。
残阳挂得低,像块烧红退了色的陶土,把天边染得浑黄。我缩在城南的破巷子里,揣着手,看对面小酒馆里透出暖黄灯光。酒气混着饭菜香飘出来,挺勾人。
我这把刀,就搁脚边。刀刃上积着层锈,亮的时候能照出人脸,现在暗了,就泛着铁锈红,像陈年的旧伤疤。叫花子的时候,它帮过我不少忙,后来跟人砸场子、混江湖,更是没离开过。刀重,手也重,心里更重。
“得嘞!”酒馆老板吆喝一声,给对面的两个老爷子满上。那俩穿得体,一个提笼架鸟,一个摇着扇子,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老周,你那老伙计,最近咋样?” “还能咋样?不死不活地吊着呗。上次说给人领路寻宝,结果呢?一群毛头小子,连个兔子都追不上,他倒好,自己先蹲河边钓鱼去了。” “啧啧,你这哥们儿,真够意思。不像某些人,嘴上亲热,背地里捅刀子……”
我嗤笑一声,自顾自喝了口凉水。浑浊的,冰块化了,还飘着两三只死蚊子。也好,蚊子不咬,风凉快。
我前辈子,跟人学过手艺,后来生意不好做,就改行要饭。那时候就仗着这把刀,防身,也做点“体力活”。后来遇上个人,说带我跟风,发大财。结果呢?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,差点丢了命。要不是这把刀够硬,我估计早喂了野狗。
“吱呀——”巷口门板响了,进来个提着两个菜篮子的姑娘。十六七岁,脸瞅着挺倔,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明显是穿了多久了。
“老板娘,”姑娘把篮子往桌上一放,声音有点哑,“送饭的。今儿……后面厨房壶里添点水,早上忘倒了。”
酒馆老板撇撇嘴:“我瞅见你了,刚还跟你说话呢。谁让你送饭的?”
姑娘梗着脖子:“我妈吩咐的。她说您老这儿……不差这点水。”
老板耸耸肩,也不跟犟嘴的姑娘较劲,转身去了。姑娘往我这边瞅了一眼,眉头皱得更紧了,脚步声“咚咚咚”地走了。
我懒得多想,自顾自卷了卷袖子。这把刀没鞘,就用布条系在手腕上。布条早就磨破了,边缘露出几根棉絮。
对面老爷子说话了:“小伙子,跟你挺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