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柔是在中午才收到张岩浩的电话的。电话那头，他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酒气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。李晓柔当时正在公司跟客户磨新项目，手上还沾着点油墨，听他这么一说，心里忽然就有点痒痒的。

“好啊。”她没多想就答应了，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，居然有种要去看那闷骚大汉的冲动。

挂了电话，她对着手机屏幕发呆了几秒，嘴角还挂着笑。这婚是结得突然，可想到张岩浩那别别扭扭的样子，又觉得挺有意思的。本来以为找个老实人搭伙过日子，结果这老实人是个情况复杂的“大龄青年”。

办公室里同事都看着她笑，李晓柔脸一热，赶紧低下头忙自己的事。心里头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有点烦，又有点乐。

晚上，李晓柔特意提前下班，换上了一身新买的连衣裙。裙子是浅蓝色的，衬得她皮肤白皙，腰肢纤细。她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觉得自己这次算是没白折腾。

到了约好的餐厅，她先进去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点菜的时候，她故意点了两瓶红酒，心里暗自好笑。张岩浩那闷脾气，还不知道会不会喜欢这种“烧心”的东西。

不到十点，张岩浩就来了。他还是老样子，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，里面是件白衬衫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神也有些迷离。一进门就扫视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李晓柔身上。

他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，顺手把公文包扔在椅子上，声音比电话里更闷了点：“怎么这么晚？公司搞活动？”语气里带着点不满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李晓柔挑了挑眉，故意慢悠悠地说：“是啊，老板非要我们加班。倒是你，这么晚才来，不是在家喝酒吗？”她知道他爱喝酒，这招儿挺损，但又忍不住想逗逗他。

张岩浩的脸瞬间沉了下来，手指咔咔地敲着桌子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质疑我？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火气。

李晓柔不怕他，反而笑了起来：“别 userAgent 总是这么敏感嘛。你不是说晚上要请我吃饭吗？我还以为你放我鸽子了。”她举起红酒杯，朝他晃了晃，“来，我先干为敬。”

张岩浩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