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雪剑显威

这天又是下雪天，雪下得那叫一个猛，砸得屋顶噼里啪啦响，茅草都快被压塌了。我缩在被窝里，听着窗外风声呜呜地往屋里钻，心里直发毛。我叫林晚，青石镇打杂的学徒，每天给人打打铁，挑挑水，挣点零花钱，勉强糊口。 今儿个不巧，我师兄弟们上山比武，师父也跟着去瞧热闹了。山门前的比武场早就围得水泄不通，里三层外三层。我缩在犄角旮旯里，瞅着那比武场里，一帮子练武的弟子你追我赶，拳来脚往，打得是 dust 尘飞扬。 比武刚开始没多久，就有人吃不消了，捂着胳膊腿直咧嘴。瞅着那场面，我心里直打鼓。我这人手无缚鸡之力，连个破瓦子都扔不远远的，跟这帮人比划，简直是找罪受。 正趴着看，就听旁边有人喊：“林晚，别光瞅啊，给你师父送水去！”我回头一看，是隔壁的王师兄，正冲我招手呢。 我咧了咧嘴，赶紧应了一声：“欸，马上！”说罢，我端起那铜壶，灌满了滚烫的白开水，揣在怀里暖和暖和，就往比武场溜达。 刚到比武场门口，就听里面一阵哄闹，好像是比武出了点岔子。我挤进去一瞧，嚯，好家伙，两个弟子在比武台上扭打成团，一个使的是长枪，一个使的是短剑，打得是难解难分。 那使枪的弟子身手矫健，枪法刁钻，几下就把使剑的逼到了角落里，眼看就要得手了。使剑的弟子脸色发白，额头上的汗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哗往下掉。 就在这时，我瞅见那边有个老乞丐，正蹲在那儿啃冷馒头呢。他打扮得跟个要饭的似的，身上那件破棉袄都快透风了，可他眼神儿却挺锐利，一直盯着比武台上那两个弟子。 突然，那使剑的弟子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使枪的弟子趁机一枪刺出，眼看就要结果了他的性命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我用尽吃奶的力气大喊一声：“小心！”嗓子眼儿都哑了。 那使枪的弟子似乎愣了一下，没注意到什么。可那使剑的弟子却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破棉袄的老乞丐，正指着比武台，嘴里念念有词。 说时迟那时快，那使剑的弟子脚下一发力，硬生生地把身体甩了出去，躲过了那致命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