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白月光摇曳

雪又下得大了些。 玉蓉儿缩了缩脖子，身上那件单薄的棉袄早冻得硬邦邦的，像是裹了层冰壳。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只是浑身都僵硬了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 得找个地方避避风。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透过那破木头棚子的缝隙往外面一看，白茫茫一片，连个能认识的地标都没有。这鬼地方在哪儿？ 正想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似乎有个小小的火堆，还隐隐约约有人影晃动。 火光映过来，暖洋洋的。玉蓉儿心里微微一动，那不是白日梦里见过的一角吗？难道是…… 她忍着冷，一步一步挪了过去。离近了，看清了，是个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年轻男人，正蹲在火堆旁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什么。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靠近，抬起头。那是一张年轻的脸，算不上顶帅，但棱角分明，鼻梁高挺，尤其是一双眼睛，深邃得像寒潭里的水，让人看不透深浅。 “你是谁？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常年累月劳作留下的痕迹。 玉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坏人吧？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握紧了藏在袖子里、早已变得冰冷的小小的玉佩。 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怯意，“想找个地方暖和暖和。” 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又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触及她破烂的衣服和冻得发紫的脸颊时，似乎微微顿了一下。 然后，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破草堆：“那边。” “谢谢……”玉蓉儿道了谢，走了过去。草堆里铺着些干草，虽然也有些潮湿，但总比站着强。她蜷缩了进去，背靠着冰冷的木头，身体却因为有了点暖意，开始微微发抖。 火光跳跃着，将男人的影子映在墙上，一晃一晃的。他喝完碗里的东西，站起身，看了看天色，又看了看她。 “雪看来是停不了了。你这身衣服，怕是过不了今晚。”男人说，语气是陈述事实，没什么情绪。 “我……我在后山采药，不小心摔倒了。”玉蓉儿小声解释，心里又有些打鼓，这么一说，不会让人觉得她是故意来麻烦他的吧？ 男人闻言，沉默了片刻，又开口了：“后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