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关晓柔蹲在金峰关外的破茅屋里，啃着冷硬的干粮，脑子里却想些乱七八糟的词儿。茅屋漏雨，雨水顺着屋顶的破洞滴下来，在地上砸个坑，咕咚咕咚响。他缩着脖子，往火盆里添了把柴火，火苗子“噼啪”爆了两下，又灭了。 "他娘的，这天气，比刀子还拉稀摆带。"关晓柔骂骂咧咧，手里的柴火又往火盆里塞了塞。 外头打更的梆子声远远传来，"梆梆梆"，一下比一下响得刺耳。关晓柔把头埋进袖子里，闻着身上那股子汗味儿，直犯恶心。他想起昨天被县太爷的小舅子打的那顿，脸皮子都打出褶子了。 "晓柔！"屋门被人猛敲两下，声音急促。 关晓柔缩着脖子，没应声。门被踹开了，一个黑影闪进来，黑灯瞎火的，根本看不清是谁。关晓柔刚想发作，眼角余光瞥见那人肩头扛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。 "谁啊？"关晓柔闷声问。 来人也不答话，直接把包袱往地上扔，"你自己看！" 关晓柔好奇地凑过去，掀开包袱一看，里面是半袋银子，还有张纸条。他抖落出纸条，借着微弱的火光看，上面写着："快走！官府带人来了！" 关晓柔脑子一懵，下意识伸手去摸腰间。那里本来该挂着防身的短刀，现在却空空如也。他想起昨晚那场混战，自己明明记得把刀收好了... "装什么蒜！"来人突然发火，一巴掌拍在桌上，碗碟跳了跳，但没碎。关晓柔吓得一哆嗦，这才看清来人，是隔壁卖豆腐的老王头。 "王大爷，您这..."关晓柔结结巴巴。 老王头叹了口气，压低声音："我孙子走了，临走塞给我这个。快走！奔南山那边的山寨！" 关晓柔脑袋嗡嗡响，半晌才反应过来。"山寨？"他声音发颤。 "对！"老王头急得直跺脚，"山主是我 дальний родственник（远亲），保你没事！再磨蹭，官府就追过来了！" 关晓柔抓起银子塞进怀里，突然想起什么："我娘呢？" 老王头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"你娘...被他们抓走了。"他顿了顿，"记住，活下去，爹娘指望你..." 屋外突然传来马蹄声，越来越近。关晓柔撒腿就往外冲，老王头在后面喊："往西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