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不打不相识

钱氏集团顶楼，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流光溢彩。 林晓晓浑身冷汗，笔尖在合同上戳出一个血点。 “林晓晓！” 尖锐的女声炸响，她猛地抬头，对上总监林美玲阴沉的脸。女老板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来，包里的钢笔啪嗒一声砸在桌上。 “这个月第三回了。”林美玲掰着手指，声音像淬了冰，“客户说我们的策划案惊雷不及掩耳，可实际呢？网页加载慢得像便秘！” 林晓晓头埋得更低了。她刚毕业，业务还不熟练，只能负责最简单的排版。上次加班到凌晨，现在眼睛还干涩得像砂纸。 “钱氏集团那个项目，必须拿下来。”林美玲把一份资料甩过来，“三天内交全盘方案，完不成你就滚。” 林晓晓攥紧资料，指甲掐进掌心。钱氏集团……呵，传说中只认效率，不买账任何人的企业。 她摸出手机，屏幕暗着。看时间，快十二点了。公交没车，地铁要挤到脚趾发芽。外卖？钱包比她瘦。 总不能饿死在公司吧。 摸黑往楼下走，经过茶水间，听到两个男同事的哄笑声。 “听说总裁今晚要视察工作，带上咖啡机了吧？” “怎么不够，听说总裁带了个特助，手下的咖啡师能爆出帝王长相。” 林晓晓脚步一顿。总裁？她完全不熟啊。 钱氏的总裁，据说就是那位年纪轻轻就掌控全局的钱默。 二十分钟后，她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蹲在马路牙子上啃面包。冷风灌进胃里，直钻骨头缝。正啃着，一个黑色宾利无声地停在她面前，车门开了，露出一张俊得夺目的脸。 男人穿着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薄唇紧抿，周身气压低得像要塌。 “离我远点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谁啊？不认识。 林晓晓没动，继续啃面包。男人皱眉，弯腰蹲下来，像看垃圾一样扫了她一眼。 “这里不能吃东西。”他把一块巧克力扔在对面坐下，自己掏出一包顶级牛肉干，“喏。” 林晓晓愣住。免费牛肉干？谁这么好心？ 男人冷冷瞥她：“钱氏集团员工，饿死都不出公司？” 钱氏集团……他怎么知道？ 林晓晓心虚地摸摸口袋，掏出工作证递过去。男人接过去扫了一眼，又扔回给她，不再说话，撕开牛肉干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