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月蹲在练武场上，看着前面几个弟子练着“流云掌”，手脚翻飞，漂亮得像画儿一样。她手里的木棍却歪歪扭扭，不是砸到脚就是打空了，引得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笑。

“林师妹，又偷懒呢？”

说话的是个马尾辫的女子，名叫柳如烟，是内门弟子里的佼佼者。林婉月头也不抬，木棍在地上敲了敲：“在看。”

柳如烟凑过来，嫌弃地别过头：“看你干嘛？也不见你能动一下。再这样下去，等宗门大比，你连资格都拿不到。”

林婉月慢吞吞地回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也平平的：“反正也没资格。”

这话把柳如烟噎住了。她虽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，但也没必要对一个明显没出息的人逞口舌之利。柳如烟冷哼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
林婉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没什么波澜。她知道自己又蠢又丑，修炼是白费功夫，长得也是灾区。能在玄天宗里混到今天，已经是捡到宝了。

正想着，一阵冷风卷着落叶吹过，打在她脸上。林婉月皱了皱眉，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站在不远处。他很高，站着就比一般人高出一个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男子叫凌寒，是玄天宗的宗主。年纪轻轻就修为高深，性格冷得像块寒玉，谁见谁怕。本来是没人敢在练武场出现的，但今天不知怎么，他就站在这里了。

林婉月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知道，自己今天麻烦了。

凌寒的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林婉月身上。他微微皱眉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
“林师妹，”他开口了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你在练什么？”

林婉月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回答：“流云掌。”

凌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后移开，似乎有些失望。“流云掌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依旧平淡，“这种基础招式，对你来说，似乎有些难度。”

林婉月低下头，没说话。她知道自己的修炼资质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差，连基础的流云掌都学不会，在别人眼里，她就是个笑话。

凌寒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离开了。他的出现，让林婉月的心一直悬着，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视野里，她才松了口气。

然而，这只是一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