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从未走远

烟蒂又多了一根。林薇盯着那根烟蒂在烟灰缸里打了个转，最后停在边缘，摇摇欲坠，像极了她想用盐巴催化的那杯咖啡。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。她还是没忍住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尺远的地方，像只饿znei的猫守着鱼缸，揣摩着里面到底游了什么。还是没回。 她把咖啡往旁边又推了推，这次推得有点狠，杯底和桌面亲热地来了个九十度旋转，咕噜噜一声，不知道是咖啡在抱怨，还是她在心里骂街。 “第八条了。”她小声嘀咕，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，但足以让旁边桌那对情侣尴尬得差点没把刚点的奶茶泼出来。第八天了。她用红笔画着重号在日历上标记，像记录什么重要赛事的赛程，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那种。 林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客厅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，头发被弄得更乱。她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：“林薇，加油，你是最棒的。”结果现在，她觉得自己像个退堂鼓敲得最响的失败者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不是信息，是微信运动的步数提醒。她眼观鼻鼻观心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，慢吞吞地拿起手机，点开了微信运动。 “喂，林薇，吃午饭了吗？”一个 giai điệu熟悉的男生声音通过电话外放了出来，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她心里原本微澜不惊的水面，激起了圈圈涟漪。 她心口猛地一跳，手指下意识地去按屏幕接听，却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时僵在原地，又猛地收了回来。陈默。她傻傻地站在原地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 “喂？林薇？”陈默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一丝不确定，她这副反应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，“你听得到吗？我好像……听到你那边有水声？” 林薇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杯刚打来的水，杯壁上还挂着一道水珠。她慌忙去擦拭，结果手一抖，水杯脱手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。 “啊！”她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，然后赶紧去蹲下身捡碎片。客厅里顿时一片狼藉。 “林薇！”陈默的声音带着急切，“你没事吧？” “我没事……我没事……”她边捡碎片边回答，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开火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