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桌上那封撕碎的信，气得手指发抖。信纸已经被她捏得又软又皱，边角扯得毛毛的，像只被踩过好几脚的猫。

“妈，你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她梗着脖子，声音又急又响。老旧的木椅在林晚星猛地一蹬下，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
离婚妈妈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土布衣角上转悠。阳光透过雕花木窗，在她头发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，可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，今天却挂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
“晚晚，别吵。”她叹了口气，声音轻飘飘的，“妈知道这很委屈，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？但妈想改嫁了？还是但妈忘了我是谁？”林晚星打断她，眼睛红红的，眼眶周围还有点红肿的迹象，“妈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？”

离婚妈妈摇摇头，咬着下唇看了她半天，才慢吞吞地说：“晚晚，你……你真的是我女儿吗？”

林晚星愣住了，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，连话都说不出来。她抓起那堆碎纸，疯了似的往自己脸上扇，“啪！啪！”两声脆响。

“我当然是你女儿！你是我妈啊！你怎么会这么问！”她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，“是不是你男人，那个姓江的，在外面说了什么？”

离婚妈妈眼神黯淡下去，低下头用指腹擦掉女儿眼角的泪，“晚晚，别激动。妈没怪你，妈只是……只是最近身体不好，医生说需要找个稳定的男人照顾。那个江屿……”

“江屿？！”林晚星猛地挺直了腰板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妈你认识他？他怎么个情况？”

离婚妈妈点点头，喉咙发紧，“村里不是搬来个老师吗？说是城里来的，姓江，人挺好的。妈看他人老实，就……”

“什么意思？！妈你什么意思？！”林晚星感觉自己肺都被气炸了，她抓起桌上的一个小木梳子，就朝离婚妈妈冲了过去。

“我告诉你，我不管妈你想找什么样的男人，只要别拿我当借口就行！江屿是谁？他跟我有什么关系？妈你凭什么随便说走就走，还带个男人回来？”

离婚妈妈被女儿冲得一个趔趄，下意识往后一缩。林晚星没吓到，反而更气了，她一把揪住离婚妈妈的衣领，把人扯到自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