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谁先心动

寒风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生疼。林小满赶紧把书包捂紧了点，虽然知道这玩意儿也挡不住多少寒气，但聊胜于无吧。刚从教学楼里出来，她得赶紧往家跑，再磨叽下去，气管都得冻僵了。“程默！程默你给我站住！”林小满咬着牙，呼哧呼哧地跑过去，差点被结冰的路面滑个跟头。 程默正靠在墙边，半张着嘴吹着冷风，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。他听到声音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有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林小满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，叉着腰骂道：“你这家伙，跑那么快怎么不提前说一声？差点没命了！”其实她是想骂他为什么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，但话到嘴边就变味了。 程默挑了挑眉，显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。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他反问，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。 林小满被他气得直跺脚，“你这是摆明了不想让人接近啊！我告诉你，我讨厌你这种冷冰冰的！”她话说得太急，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白雾。 程默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很短暂，像冬日里の一抹阳光。“你很特别。”他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小满一个人在原地，脸上还挂着红晕。 林小满晃了晃头，把那句话甩开，“特别什么？烦躁就烦吧！谁让他非要挡我道呢？”她加快脚步，往家的方向跑，心里却嘀咕着，这家伙到底是不是 queer？ 回到家，林小满把书包扔在沙发上，窝在沙发上，手脚冰凉。她想起程默那句“你很特别”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她翻来覆去地想，到底是谁先心动的？ 她想起那天在图书馆，她不小心撞到了程默，书散了一地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他的手很冷，像冰块一样，但她却觉得那股冷意一直透到了心里。 林小满自嘲地笑了笑，把脸埋进膝盖里。她觉得自己挺傻的，居然会想这些有的没的。她挥了挥手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，“反正他那么冷，肯定是对我没意思的。” 可事实是，她每次见到他，心跳都会加速，脸上还会冒出不该有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