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末日倒计时

闹钟第三次响起时，林默把头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点。 “靠！”他嘟囔了一句，猛地坐起来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窗帘没关严，外面透进来的光线刺眼得像刀子。 手机扔在床头柜上，屏幕亮着，是学校发的消息：“全体同学注意，今日下午三点，全市统一进行防空防灾演练，请携带必要物资，准时到操场集合。” 防空演练？林默皱了皱眉。他记得通知里好像没提什么物资，难道要他们用脸去挡子弹？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 他濑洋洋地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楼下看。小区楼下已经有人影晃动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勾肩搭背地聊着天，气氛跟平时课间没什么两样。 林默撇了撇嘴，典型的饭桶。这帮家伙，要真出事儿，估计三秒之内就跪地求饶。 “神经病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往洗手间走。 刷牙的时候，他突然想起昨天看到的新闻。关于全球气候异常，动物行为诡异，还有几个偏远地区出现不明原因伤亡的报道。当时他被题海淹没了，根本没太在意。现在想起来，后背有点发凉。 他把牙膏挤在牙刷上，泡沫糊了一脸。操，今天数学小测验，咋就这么倒霉呢。 洗完脸，林默鬼使神差地跑到阳台，想透透气。小区楼间距挺大，他踮着脚尖，能勉强看到隔壁楼的阳台。 就在这时，他听到楼下传来几声尖叫，紧接着是混乱的哭喊和奔跑声。 “怎么回事？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冲到窗边，扒着栏杆往楼下看。 楼下超市门口围着一群人，有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对着前面的男生哭喊：“阿哲，你等等我啊！” 那个男生猛地回头，脸上溅满了鲜血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巴无声地张着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就像漏了气的皮球。 “啊——！”女生尖叫着往后退，被后面的人推搡着跑开了。 林默的心脏骤然缩紧。那血，那眼神……跟电视里的丧尸片一模一样！ 他下意识地后退几步，后背撞到了床头柜，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 楼下已经乱成一锅粥，有人拿着棍子砸那个“丧尸”，有人抱着脑袋往屋里跑。那个“丧尸”动作僵硬地转着圈，扑倒了几个吓傻了的学生，嘴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