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废物重生
村口的大槐树下，几个半大小子正用泥巴砸着玩，其中一个瘦高个眼睛一转，朝咱们家菜地方向做了个手势。得，又是那帮天杀的武安村小孩，抢咱们家刚种的辣椒。 我正蹲在灶台边，用嘴吹着碗里热气腾腾的糊糊。父亲在前面劈柴，汗水顺着黝黑的额头往下淌，砸进灶膛里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。母亲在旁边缝衣裳，针线活儿细密得像在绣花。 "哥！武安那帮王八蛋又来啦！"弟弟叶峰跑进来，小脸涨得通红，衣袖上还沾着泥点子。 我心里"咯噔"一下，站起身。这帮小子向来猖狂，抢了我们家刚摘的玉米，上次还把大哥我的鸡给偷了。今天要是让他们把辣椒抢了，明天院子里的菜都会遭殃。 "爹，娘，哥这就去。"我抄起柴刀，大步走出家门。路边的野猫懒洋洋地趴着，看到我，舔了舔爪子，歪着头看我走。 武安村的地界，茅草丛生。那帮小子正围在辣椒地，为首的是个叫王虎的，光膀子，脖子上挂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子。他旁边还蹲着个瘦猴，正啃着半截狗骨头。 "哟，这不是叶家废物吗？"王虎眯着眼睛，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。他手下一帮小孩也跟着哄笑起来。 我握紧柴刀，深吸一口气。"王虎，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你们抢人东西，算什么本事？" 王虎把铁链子往地上一顿，发出"哐当"一声。"本事？窄门里的废物，懂个屁！"他伸手就要抓我衣领，被瘦猴拦住了。 "虎哥，这家伙身手挺快。"瘦猴啃着骨头，眼睛瞟着我脚边。那儿，块青苔突然动了一下，我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 就在这刹那，王虎扑了上来。我本能地往后一仰，柴刀划过他胳膊，留下一道口子。他吃痛吼叫，另外几个小孩也挥起泥巴。 我身形一晃，躲开泼面而来的泥点子。柴刀在手里转了几个圈，突然lies虚一点，抽向王虎后颈。他反应也快，猛地低头，柴刀劈在他肩膀上，火星四溅。 "废物！算你狠！"王虎抹了把脸，捡起块石头的，朝我砸来。我侧身躲过，顺手抄起地上半截狗腿子，格挡住他攻击。骨头"咔嚓"一声裂开，狗肉掉在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