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分手

林枫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一个字符也看不进去。眼皮越来越沉，他哈了口气，在冰凉的玻璃上揉了揉。桌角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在桌肚里摸索半天，才摸出来。屏幕亮着，是冯文玉发来的微信，一个“在吗”的表情包。 他嘴角抽了抽，没回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毛线，捋不清。昨晚的事，他想起了一点点，但具体是怎么开始的，怎么闹到现在的，他完全没印象。只记得最后是冯文玉冲他发火，他低着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林枫，回个消息啊。”冯文玉的电话打了进来，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 林枫抓了抓头发，“喂。” “你看看你，也不知道回我消息。到底是有事，还是把我给忘了？”冯文玉的声音听不太开心。 “没忘，在忙。”林枫揉着太阳穴，声音也有些哑。 “忙？你忙了三天三夜了？昨天就让你休息，你不听，今天又加班？”冯文玉的声音更响了点。 林枫烦躁地打断她，“好了好了，我不忙了，现在来接你。” “接我？你今天请了假，不是加不完班吗？”冯文玉的语气带着怀疑。 “我早退了。”林枫说。 “早退了？你这么晚才回我消息，是不是在跟谁聊天啊？”冯文玉的声音又冷了下来。 林枫心里一紧，“没有，我跟小张讨论工作。” “小张？你们天天一起加班，加班完还能一起走，我看不像是讨论工作。”冯文玉阴阳怪气地说。 林枫一滞，不知道该怎么回。他烦躁地挂了电话，心里堵得慌。他不是有意要瞒着冯文玉，只是觉得没必要跟她解释。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，再多的解释，也没有意义。 他把这事抛在脑后，打开微信，删掉了冯文玉的所有聊天记录。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他只觉得心里难受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，呼吸不畅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另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一张照片，是他和冯文玉的合影。照片上，他们笑得格外灿烂，一脸的甜蜜。下面写着一行字：“我们分手吧。” 林枫看着那行字，浑身一震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