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嫂嫂的秘密

天刚蒙蒙亮，我就从炕上爬起来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有人在里面擂鼓。前天晚上王氏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我把能借的都借遍了，还是差那么几十文。下个月的地租要是交不上，这牛家村谁还看得上咱哥俩？王氏那脾气，到时候指不定怎么折腾人。 我趿拉着鞋下了地，院子里冷冷清清的。王氏还没起，估摸着还在炕上抹眼泪呢。我寻思着，得赶紧想想辙，不然等会儿王氏起来，看见我这狼狈样，指不定又得闹腾成什么样。 我走到院子角落，那里有几只鸡在悠闲地啄食。前些日子我特意寻来几颗蛋鸡的种子，想着下个月能下的蛋多，好卖点钱。可现在看来，这指望也忒急了，下蛋得个把月呢。 正发愁呢，王氏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：“你起这么早干啥？还不赶紧过来躺着。” 我应了一声，走回屋里。王氏正坐在炕边，眼睛红肿的，一看就是哭了一夜。我心里叹了口气，坐到她旁边，轻声说：“嫂嫂，你别急，我寻思着办法了。” 王氏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满是怀疑：“你寻思啥办法呢？把家里底儿都掏空了吧？” 我苦笑了一下：“哪能掏空啊，我还得留着吃饭呢。”我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我寻思着，咱们再养几只羊，养大了能卖钱。” 王氏一听，眼睛一亮：“养羊？这主意倒不错！可咱们这院儿小，养几只？” 我左右看了看，指了指院子的空地：“咱们就在那片空地上圈个栏，养个十来只 suffice 了。” 王氏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那就这么办！你赶紧去寻些羊崽回来。” 我应了一声，刚要起身，王氏又叫住我：“等等，你先别走，我给你些吃的。” 我走过去，王氏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窝头，塞到我手里：“拿着，路上吃。” 我摇了摇头：“嫂嫂，你留着吃吧，我吃饱了。” 王氏瞪了我一眼：“说什么傻话呢，快拿着！” 我拗不过她，只好接过来，边走边啃。这几个窝头是攒了好几天的，里面还夹着些花生碎，香得很。 我把窝头啃完，又上了地。我想着，得赶紧把羊栏搭起来，不然等羊崽到了，没地儿养。 我在村子里转了一圈，寻来些竹子，又找了些破木料，花了半天时间，总算把羊栏搭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