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晚攥着那张黑金卡，指尖都有些发凉。侍宸的话还在耳边响，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扎得她心里生疼。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大得吓人，那眼神，冷得像要杀人。她知道，这张卡就是一张空头支票，他根本没打算让她真的用，就是打发叫花子用的。

她被松开后，没敢 look 回去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，沉闷又急促，像是在给自己鼓劲。顾晚晚心里憋屈得慌，明明知道是自讨没趣，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
走出侍宸的家，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。顾晚晚下意识地把下巴缩进衣服里，耳朵也竖起来，生怕侍宸跟出来。走了两步，后面真的传来了脚步声。

顾晚晚猛地回头，果然看到侍宸堵在了楼梯口。他西装外套没套，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敞开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他手里还拿着自己的公文包，慢条斯理地甩了一下。

“我给你钱，是看在以前的面子上。”侍宸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事实，“别搞错了，我不惯着你。”

顾晚晚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面上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，撇撇嘴：“我记住了，顾小姐可不是叫花子。”

侍宸挑眉，刚想说什么，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，听了几句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挂了电话，他对顾晚晚说：“今晚有个应酬，你先回去吧，别乱跑。”

顾晚晚愣了一下，应酬？她什么时候成了需要被安排的人了？她下意识想反驳，可看着侍宸那张冷得像块冰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我晚点自己回去。”顾晚晚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没再回头看。

侍宸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应酬？他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，怎么会去那些场合？他不过是想看看她反应，顺便让她知道，她不是他的谁，也别想用那套小伎俩在他面前得逞。

回到公寓，顾晚晚把门锁死，整个人都泄了气。她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手里的黑金卡，越看越觉得厌烦。这张卡像个笑话，提醒着她刚才的丢脸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顾晚晚拿出来一看，是林小柔。她草草说了两个字“有事”，就挂了电话。

林小柔是她的同事，前段时间家里出了事，欠了不少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