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扰人清梦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晃晃脑袋，尝试把脑子里的乱码清空一些。

“谁啊？什么事？”他没好气地吼回去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出租屋隔音本来就不好，估计街对面都能听到他说话。

门外沉默了大概一两秒，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还带点不耐烦：“小子，开门！再不开小心老子砸门！”

砸门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您老说笑了，我在这儿就一个人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，您砸了也白搭。我这还是精打细算过日子呢，您老还是省点力气，早点休息吧。”

说完，林凡就打算闭眼继续睡觉了，反正这年头，跟神经病吵架也是一种体力活。

“你还敢顶嘴！”门外传来一声怒吼，紧接着，一阵急促而沉重的砸门声就响了起来。咚！咚！咚！咚！那力道，仿佛要把这 thin 隔壁墙给拆了。

林凡心里一皱眉，这老哥还真较真啊。“哥们儿，事儿我已经说了，您老要是真不乐意，就别为难我了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门边，通过猫眼往外看。

夜色朦胧，远处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，近处只有一些杂草丛生的垃圾箱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头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拿着个板砖，虎虎生风，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：我勒个去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板砖砸门？真是老派的“江湖人”啊。

“喂！老哥，有话好好说，别动手……”林凡试着跟他沟通。

“我说了，让老子进去！”老者嗓门很大，震得林凡耳膜都发麻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打开了门锁。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一股夜风灌了进来，吹散了屋里的些许闷热。老者一进屋就皱起了眉头，这屋子里一股子出租屋常有的味道，还有一股淡淡的……游戏手柄的气味？

“你这小子，平时都玩些啥？”老者一进屋就劈头盖脸地问道。

林凡一愣，这老哥这么直接？他有点莫名其妙。“就……玩玩小游戏，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
“打发时间？我看你骨子里是有两把刷子！”老者突然话锋一转，眼神锐利地盯着林凡，“我这一生，致力于剑道。可惜……时运不济啊！”

林凡听得云里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