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用鞋尖嘬了嘬门缝底下。里面黑漆漆的，隐约能听见几声梦呓和压抑的咳嗽，大概是隔壁那帮宿醉的哥们儿还在搅基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楼下走，反正也得去客厅拿烟灰缸，索性一起解决。

刚到二楼拐角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。林凡眉头一挑，探头往走廊尽头瞅了一眼——黑影里，有人影在晃悠，手里还举着个半截啤酒罐。

“锅…锅炉爷爷…”一个带着明显醉意的男声闷哼了句，然后一个趔趄差点栽倒。那黑影匆匆上前一步扶住，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酒气喷到他脸上。

林凡皱着眉退后了两步，没好气道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们宿醉，能不能消停点？吵死了！”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楼道里传得挺清楚。

“嘿！谁啊你…”那醉汉似乎被惊醒，猛地睁眼，借着应急灯晃了晃脑袋，看清林凡后愣了一下，“哟，林凡啊，起这么早…喝高了？”

“去你妈的喝高了，老子是被你们吵醒的！”林凡没好气地回怼，“赶紧滚回去睡觉，别在这儿晃悠，草履虫！”

“草履虫？哈哈…哈哈！”那醉汉突然咧嘴笑了，笑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，“有意思有意思！哥们儿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！早就想跟你说声抱歉了啊，昨天谁输了谁请客的事…哎哟！”

话音未落，他脚下刘邦一滑，整个人直挺挺地朝林凡撞过来。林凡反应快，侧身让开，醉汉结结实实摔在墙边，手里的啤酒罐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液体溅出来不少。

“哎哟我草！”醉汉疼得嚎叫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使不上劲，反被一个酒瓶底绊了一下，又摔了回去。

林凡看着这滑稽场面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哥们儿是真喝多了，还是喝傻了？他没多管，转身想走。

“等等！”醉汉突然喊了一声，抱着墙根爬起来，抹了把脸，“林凡，咱俩聊聊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：“聊什么？你有病？”他指了指那醉汉，“大半夜的折腾啥呢。”

“不是…不是聊这个…”醉汉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闪烁，“主要是…主要是昨天游戏里的事儿。龙阳镇那帮小子非要跟我组队打黑龙，说我实力不够，坑人…我就…我就撂狠话说要单刷，结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