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就一家了。”林凡闷闷地吐出三个字，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拉着，却半天没写下个所以然。苏晓晓一脸“怎么能这样”的表情，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草稿纸。

“喂！我的劳动成果！”林凡猛地一竖手臂，堪堪躲过。这招叫“以巧破防”，在跟苏晓晓的日常中屡试不爽。

“哎呀，不给我看看怎么对答案？”苏晓晓跺了跺脚，声音软糯，但理直气壮。她绕过他的膝盖，直接将脑袋凑过来，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肩膀。林凡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，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温度，说不上讨厌，但确实让人分心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打算装傻：“我这会儿思路有点乱，等会儿再说吧。”

“不行！”苏晓晓眼睛一瞪，小手揪住他后背的校服外套，“上次周测的数学卷子，你都说只找一家了，结果哪一家对完答案都少两分！你是不是藏着掖着，想自己多蒙对两道？”

林凡嘴角抽搐。周测少两分是真，但他那不是藏着掖着，而是……看不懂。他重生回来才三个月，知识点忘得差不多了，全靠死记硬背老师划的重点。这数学题，每一道都像外星文字，他硬着头皮瞎算，能凑对个答案全凭运气。

“我……我在认真思考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“思考也能思考成这样？”苏晓晓更不服气了，像个侦探似的凑得更近，“对了，下周五学校要搞什么活动来着？好像是什么文艺汇演，需要志愿者。你要不要考虑一下？你长得帅，又有头脑，去帮忙还能多认识些人。”

林凡差点被她口水喷到。志愿者的活儿，他不干。他现在是来重生的，不是来当社牛的，更不是来认识更多人的。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考上大学，然后搞钱搞事业，离恋爱这四个字远远的。

“我还是算了吧，下回有机会再说。”林凡试图转移话题，“说起来，你那道题，有思路没？”

苏晓晓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，清了清嗓子，把脸转回去，从文具袋里掏出一支2B铅笔，小心翼翼地在草稿纸上画起辅助线。

林凡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姑娘虽然有时候烦人，但确实是个好人，学习也努力。要搁以前，他肯定早就被她这副小仙女的样子迷得神魂颠倒，然后……然后各种狗血故事就该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