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开咖啡馆的门，一股凉气扑面而来，总算让他紧绷的神经松了口气。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冰美式，把那该死的纸条又摸了出来，放在桌上仔细看着。纸条上还带着一股子汗味，皱巴巴的跟个弃婴似的。

“下午三点，城南废弃工厂，见。”

就这八个字，像八把小锤子，轮流在他心口敲。城南废弃工厂？那地方阴森森的，白天进去都让人觉得瘆得慌，更别说晚上。林凡脑补着各种画面，什么黑社会火拼、灭口什么的，反正怎么刺激怎么来。他忍不住叹了口气，这开局可真够他受的。

“先生，您的冰美式。”服务员端着杯子走了过来，“请问还需要点什么？”

林凡晃了晃头，把纸条塞回口袋：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他感觉脑子有点嗡嗡响，上午在城里东奔西跑，差点把脚跑断，现在屁股底下这椅子，简直比金銮宝座还舒服。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，冰美式下肚，清凉倒是清凉，就是没啥提神醒脑的效果。

就在这时，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，林凡手一抖，杯子里的冰块都跟着叮当作响。他赶紧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林凡的声音有点干涩，带着点掩饰不住的紧张。

“是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听起来很年轻，但语气却显得有些老成，“下午三点，城南废弃工厂，别迟到，也别带人来。”

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，留下林凡举着手机，半天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这人有病吧？大中午的打电话来催命似的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下午三点，城南废弃工厂……林凡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，感觉自己的运气是不是真的差到了极点。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，能不能找个借口不去。可对方没留下任何身份信息，这让他心里又添了一层阴影。万一这是某个大佬找他，他敢不去吗？恐怕小命就交代了。

“想的越多，越容易出错。”林凡拍了拍自己的脸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咖啡的苦涩味在嘴里弥漫开来。这破事，简直比便秘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