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咖啡馆门口，又被那刺眼的阳光照得眯了眯眼。这鬼天气，就爱搞突然袭击，刚才还在阴天，一下子就暴晒了。他下意识地把纸条又攥紧了些，手心黏糊糊的全是汗。

"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" 他嘀咕了一句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，下午四点。距离晚上七点还差挺长时间，可林凡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

他沿着学校围墙溜达，脑袋里把这事捋了八百遍。小雅是隔壁文学院的大三学生，平时俩人也就在图书馆碰到过几次，连句话都没说过一句。这丫头突然塞他这么个纸条，搞得跟地下工作者接头似的。

"七点，学校后门老地方。" 林凡又默念了一遍，嘴皮子都起茧子了。这"老地方"又是哪？学校后门那片荒地？还是后门那个破烂小卖部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突然，背后传来串急促的脚步声。林凡转身一看，是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汉，正扯着嗓子喊："那个穿校服的小子，你站住！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："大爷，您叫我？"

保安眯着眼睛打量他："你刚才是不是在图书馆偷拍女生？"

林凡瞬间就明白了，大学城边上那些黑心商贩，啥事都干得出来。估计又是哪个学生被课业逼疯了，把林凡这种偶尔帮人修电脑的韭菜当成了偷拍狂魔。

"大哥，冤枉啊！" 林凡立马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，"我就是去借本书，相机根本没带啊。"

保安斜睨了他一眼，做了个"过来"的手势。林凡只能跟着走到保安亭。那帮家伙正在给每人分发传单，上面印着某整形医院的美女图。

"你小子，刚好缺个帮手。" 保安头子一拍大腿，"过来发传单，小费给你算双倍。"

林凡心说这帮孙子真会钻空子，现在都四点多了，小雅约的是七点。他不能爽约啊，指不定小雅还有重要的事找他。

"行啊，就怕我没那能耐。" 林凡陪笑道。他接过那叠传单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插空溜走。

发传单这活儿确实能练嘴皮子。林凡先在图书馆门口转了一圈，假装发传单，实则观察小雅有没出现。后来又跑到操场边，假装给跑步的学生发传单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林凡的手腕都快举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