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霸业初成

阿方索手上的银餐具差点飞出去。虎目一瞪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：“胡安将军，你儿子在外面风流快活，你倒好，直接把女人带到王宫？” 胡安·纳瓦拉咧嘴一笑，脸上的褶子堆得跟揉烂的纸团似的：“阿方索陛下，这不是刚从安达卢西亚请来的吟游诗人嘛，歌声好听，人又漂亮，聊胜于无啊。”他伸手想碰阿方索的胳膊，被对方躲开了。 “滚。”阿方索进出都是一个字，干脆利落。 “哎哟，脾气还不小。”胡安·纳瓦拉也不恼，自顾自往前走，箱子往旁边一放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我跟你说啊，陛下，您再这么横，边境那帮奥斯曼狗贼就得看笑话了。您老哥正在北非跟他们干呢，再过几天，马德里街上报喜的人就得把您供起来了。” 阿方索嘴角抽了抽。老哥费尔南多确实在北非，打得奥斯曼人丢盔弃甲。但这跟胡安·纳瓦拉勾搭黑市女人有半毛钱关系？老爹费尔南多也是，打着拓土立业的旗号，倒是把家里搅得一团糟。 “少废话。”阿方索不想听，转身进了内室。“卡洛塔，别跟他客气。” 卡洛塔是他妻子，踩着高跟鞋走过来，冷冷盯着胡安·纳瓦拉：“我警告你，胡安将军。国王已经不止一次提醒过你，宫里的规矩，不是你能随便践踏的。” 胡安·纳瓦拉凑近卡洛塔，眼神放肆：“卡洛塔夫人，还是这么水灵。陛下就不会这么拿得起放得下。”说着，竟伸手想摸卡洛塔的脸。 cardinalo 正好路过，一身黑袍，表情肃穆，大步流星上前：“住手，胡安将军！” 胡安·纳瓦拉这才缩回手，对着红衣大主教使了个眼色：“阿尔瓦罗大人，您来得正好。这吟游诗人吵得我头疼，您看……” cardinalo 冷哼一声，没接话，径直走到箱子前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果然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，正吓得瑟瑟发抖。 cardinalo 指了指女人：“她叫玛尔加丽特，是黑船上的。既然到了这里，就按皇家律法处置。阿方索陛下，您说呢？” 阿方索慢慢坐回椅子上，看着 cardinalo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：“怎么处置？送去修道院，还是找个好人家嫁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