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找上门来

巷子口的风刮得龙拳秀了秀眉，囚服的袖口在风里飘得像破帆。吧嗒一口烟晕开，他盯着远处那栋亮着暖光的楼房，心里头有点堵得慌。 “妈的，刚出来就给我找不痛快？”他咕哝一句，把烟屁股按灭在脚下。那烟头烫得能煎鸡蛋，滋啦一声，留下个黑印子。 这楼房是他之前托人打听过的，说是附近有人搞什么“眉山武馆”的，收学员，管吃住。龙拳现在穷得叮当响，连着顿饱饭都吃不上，身上那点血汗钱揣兜里，沉甸甸的，却像揣了个冰块。他琢磨着，找机会把这钱砸进去，管他娘的丢人不失人，总比饿死在街头强。 他晃悠到楼底下，那牌匾“眉山武馆”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，底下还画了个简陋的拳头。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头写着“招徒”，旁边还有几行小字，说什么“无基础亦可”，“包教包会”之类的鬼话。龙拳皱了皱眉，他可知道“包教包会”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？多半就是骗子。 但眼下他没得选，只能硬着头皮上。 “里面有人吗？”他敲了敲门，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响得有点突兀。 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露出个脑袋，小眼滴溜溜转了转，视线在龙拳身上扫了两圈，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看了一遍。 “找谁？”那小子吊着脸，一脸“你是谁”的表情。 龙拳没说话，直接亮了亮手里的牌子——那是他在监狱待的时候，从看守所门口捡的块废弃的木牌，正好能当牌子用。他把木牌往门口一晃：“我是来报名的。” 那小眼珠子一瞪：“报名？报名干嘛？排队去。” “排队？”龙拳挑了挑眉，“这地方就你们俩？” “我师傅在里面呢。”那小子一脸拽样，“你给我等着。” 说完，他“砰”地一声关了门，留下龙拳一个人在门口吹冷风。 龙拳把嘴角一撇，妈的，还使出这招？他没多等，绕到墙角，掏出个扳手，咔咔两下，把门锁给撬了。 “想让我排队？门儿都没那块地方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闪身进了楼道。 里面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，听起来像是一群人在嘻嘻哈哈。龙拳顺着声音摸到客厅，果然见着个一人高的大个子坐在沙发上，旁边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他聊天，手里还拿着个水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