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林凡直捶床板。他扶着墙站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跟刚被狗追过似的。这时，他被一阵喧闹声吵醒，拉开窗帘，楼下几个邻居正围着个小摊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

“什么？周叔说那个连锁超市要上市了？中签的每人能分三万块红利！” “我的天，三万？不是开玩笑吧？我侄子还在里面排队呢，求我弄个额度！” “额度肯定是空的，不过听说他们要搞内部职工认购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
林凡掂量着这话。超市上市？他记得这是半年后的事儿，当时还是个大新闻。现在？这才刚过完年，怎么就提前了？

“内部职工认购？这得怎么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直痒痒。要是现在就能买到，肯定能赚一笔。他记得清楚，这超市一股要价八块，上市第一天直接翻了一倍，后面还涨了不止一倍。

他下床穿衣服，脑子转得飞快。超市老总他认识，一年前还请他喝过酒。当时老总跟他吹嘘自家店铺连锁扩张得怎么样，说哪天要是能上市，肯定优先考虑员工。这么看来，这事儿真有戏。不过，内部认购也不是随便能买到的，得有内部消息和关系。

“得想办法打听清楚。”林凡自言自语。

他打了个电话给当年一起混过的发小王虎。王虎在市里开个运输公司，消息灵通得很。

“虎子，跟你打听个事儿。你记不记得那个连锁超市，说要搞内部职工认购？” “超市啊，你说那个李总的？记得啊，前阵子还跟我提过呢。怎么了？” “我听说这事儿要提前了，你有没有渠道往里凑个份额？” 王虎愣了一下，“提前？现在？这不可能啊。这得管理层和股交中心批啊，哪能说提前就提前？” “我打听到风声了，说是有人想争取早期利益，弄点原始股。你看看有没有门路？” “原始股？这水深着呢。除非有高层关系，不然别想掺和。不过……”王虎压低声音，“我知道个路子，但是代价不小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“什么代价？”

“那个老总最近在投资一块地，缺启动资金，有人想借这个机会把股票塞给人家。注资一块钱，送他五毛钱的原始股。这条件，你敢不敢接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“一块进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