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那海报上的赵薇和海ảnh vẫn跟昨天似的，笑得灿烂。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一股撕心裂肺的疼从后脑勺传来，像是有人直接用擀面杖抽过。他甩了甩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甩出去，可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。

“操，哪来的重感冒？”林凡抹了把脸，触手一片湿黏。他掀开被子，那对睡得满满当当的布老虎枕头差点把床头柜压垮。都是新的，一看就是他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刚买没几天。

林凡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下来，差点把脚踩空。这房间太小了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个书桌就占了大半。书桌上乱糟糟的堆着几本教科书，还有一个相框，照片里是一群穿着校服的高中生，笑得跟刚发了工资似的。

“操，老子这一世是投胎进高中生怀里了？”林凡对着镜子扯了扯嘴，镜子里是个戴着黑框眼镜，瘦得像个猴儿，脸上一看就是没吃饱的青年。这青年眼神挺亮，就是眼窝有点深，像是长期熬夜留下的痕迹。

“得，既来之则安之。”林凡扣上了一件皱巴巴的校服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身上这具身体瘦得不行，校服都快紧绷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不到五十块钱，还是零花钱。

五十块，在二十一世纪初，能干啥？买个苹果随便都要十几块。林凡嘀咕了一句，“得先填饱肚子。”

他走到衣柜前，里面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和……一堆股票账户卡？林凡皱起了眉头。他随手抽了一张，上面印着一个他叫不上名字的股票，后面还备注着“长线持有，看长线，不看短线”。

“股灾股？还是套牢股？”林凡随手翻了一张，结果抽出的全是账户卡，还有一张银行卡。银行卡是空的，但账户卡上，有几张赫然写着“林氏集团”、“宏图科技”、“恒远资源”，还有几个他根本不认识的股票。

林凡愣住了。这不是普通的散户卡。他手指颤抖着抽出一张写着“恒远资源”的卡，背面的密码写着——999999。开个玩笑，这种密码连小学生都看不上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走到窗边，推开了窗户。楼下的街道吵吵嚷嚷的，全是骑自行车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