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帆叼着把子焦糊的糕点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阿离在一旁，捧着一本厚厚的《靖安药典》，嘴里念念有词。"阿离，你说，这女人是不是傻了？"顾千帆把糕点往地上一扔，碎渣四溅。阿离吓得一哆嗦，书"哗啦"一声合上。"殿下，您小声点。

"傻？"顾千帆咬着焦糊的糕点，把那块黑不溜秋的东西扔到阿离脚边，"她学我刚才的样子，故意把吃的弄脏，是不是想气死我？"

阿离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块糕点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："殿下，这……这实在不像她的作风。"

顾千帆冷笑一声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，嫌弃地擦了擦嘴："作风？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等死，哪还有心思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昨天还偷偷摸摸往我嘴里塞什么药，今天又整这些幺蛾子，她以为她是谁？"

他踱了几步，停在阿离面前，眼睛像鹰一样盯着他："阿离，你说，这女人是不是冲着本王来的？"

阿离顿时汗如雨下，连忙跪下："殿下息怒，奴才……奴才不知道。"

"不知道？"顾千帆盯着阿离的眼睛，突然笑了，"阿离啊，你跟着本王这么多年，什么时候这么笨了？她现在这副样子，哪里还像是能指使人的侯府千金？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让她变成这样！"

阿离额头冒汗，他不敢反驳："殿下圣明，可是……可是我们她了结了仇家，她现在……

"仇家？"顾千帆嗤笑一声，"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，怎么可能是本王的仇家？本王是怀疑，她背后有人！"

他突然停下脚步，眼睛锐利地盯着阿离："阿离，你老实告诉本王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"

阿离脸色发白，他别无选择，只能颤声说道："殿下，其实……其实昨夜抓到的那个刺客，好像知道一些事情。"

顾千帆脸色一沉："刺客？"

"是……是服侍二小姐的侍女，她……她说二小姐在被害前，偷偷会见过一个神秘人。"阿离的声音越来越小，"奴才怕是被人利用了……"

"利用？"顾千帆眯起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，"一个残废的乞丐，谁会利用她？"

他突然抬头，目光如炬般扫过阿离："阿离，你告诉本王，那个神秘人，是不是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