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瞅着小张那模样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这小子平时就是个闲不住，一拍脑门就能想出个天方夜谭的主意。这不，上个月说要组队参加城市业余足球联赛，现在倒好，连个像样的球衣都没着落。

“要不，我帮你问问隔壁那体育用品店？”老王头指了指窗外，那家小门脸挂着“全场最低价”的招牌。

小张眼珠子一转，心思活络起来：“嘿，这个主意不错！老王头，你真是我的贵人啊！”说着就把老王头拉到电脑前，噼里啪啦调出几场比赛的视频，“你看，咱们平时就瞎练，一上场就乱跑，这哪行啊？必须得专业点！”

老王头坐那儿看了一会，突然笑了：“小张啊，你这叫瞎折腾。咱们这岁数了，跑几圈就喘，还装什么大瓣蒜？”

“哎，老王头，你这就不懂了吧？”小张挺起腰板，跟个教练似的，“这叫精神鼓励！你看那几个队，个个西装革履，咱们要是穿得邋里邋遢，人家还以为咱们是来搞笑的呢？”

老王头乐了：“你这逻辑，我反着捋捋得有点费劲。”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些西装革履的队员，“那帮哥们儿，踢得跟散沙似的，穿得跟模像样，不也还是输多赢少？”

小张被噎得一滞，但转念一想，又来了精神：“那不一样！人家有那资本，咱们没得选，只能靠气势！再说了，咱也不是真想冠军，就是图个乐呵。赢了挺好，输了也玩得尽兴。”

老王头摇摇头，起身倒了两杯茶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这儿绕弯子。你要是真想 outfit，我倒是有个渠道，不过……”

小张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老王头，你快说！是不是又有什么好消息？”

老王头呷了口茶，慢悠悠道：“也不是什么好消息，跟你说实话吧，那个赞助商，他看的是成绩。咱们要是没成绩，别说球衣了，说不定连场地都找不到了。”

小张脸一沉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：“什么？就因为我这没谱的想法，让整个队跟着我受罪？我……”

老王头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别激动，不是这意思。我是说，咱们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。你看隔壁公司那队，个个身手矫健，咱们要是一上台，人家一看咱们跑得跟没头苍蝇似的，还愿意给咱机会吗？